花近深色。

任性,没逻辑,坑多品差。
脑洞太多/大症候群。
坚持一个cp只写一篇文原则。

尬聊片段第一波。

如果我说一开始构思到的促使我开始动笔的那段对话根本还没写到你们怎么想?

反正我是崩溃的。

想死。

占tag致歉。

啊我就记个梗。

假如秋山君跟陈长生在圣光大陆相遇?

开头都想好了,大概就是七间和折袖终于上山下海(?)历经磨难(!?)被恩准喜结连理(……),于是在北方雪原cos科学怪人钻研生物遗传及活体(不是)解剖的秋山君被一众师弟妹委托前往圣光大陆跟苏离通知一声他闺女要嫁人了。

至于参加婚礼?您老人家开心就好,我们就通知一声。

然后秋山君就上路了(。

而与此同时,圣光大陆一方,陈长生(被迫)捡了个徒弟后,打算拎着对方前往圣城接大概就要到来的徐有容,顺便看能不能逮着苏离问他这徒弟究竟几个意思。(虽然问了大概也是没意思。

然后他俩基本同时抵达圣城。

当时刚好是个什么超大型的节日,类似国庆节或者圣诞节那种,圣城刚好就在举行大型庆典。

二人挤在人潮里仰头看天上一群飞来飞去听说是龙骑士的家伙,面无表情。

(刚到大陆没多久语言还不是很熟练有点怀疑自己理解错误的)秋山君挑眉:「……会飞的蜥蜴?」这究竟该划分到物种差异还是文化差异?以及,现在返回离山宣告天下自己并不是真龙血脉还来不来得及?

(在书上看过也听说过然而还是第一次亲眼看见的)陈长生喃喃:「原来真的是会飞的蜥蜴啊?」夭寿哦,吱吱看到要怎么想?(跟你们想的差不多。

然后因为挨得近又耳力超群当然重点是听到了熟悉的乡音(……)和谜之叠合的感叹。

两人分别转头(一个转左一个转右)。

面面相觑。

对脸懵逼。

(根本没想到居然会在这里碰见这家伙的)陈长生十分错愕以及震惊以及怀疑自己在做梦,有点恍惚地开口:「秋山……师兄?」说起来好像之前真的没有用明确的指代称呼过他?直接叫名字应该不太好?反正苟寒食说过通过剑道就能算离山一脉了那么叫声师兄应该不过分?(内心戏好多哦教宗陛下(闭嘴。

(万万没想到这么大的陆偏偏就能撞上最不想撞上的家伙的)秋山君内心其实是WTF的,然而事情已经发生了他能怎么办?只能凉拌咯。而且仔细想想似乎也没什么不好。

于是回礼。

于是二人寒暄。

于是互相交流。

于是……

没于是了。

这就是个脑洞,马猴世界我不是很熟啊而且这设定想一想就是要爆脑的大工程所以是不会真的开写的。

顺便私设陈徐二人恋未满状态。

最后,

如果有哪位太太想要认领欢迎之至,我们可以一起讨论剧情啊XDDDD

VK/K&Z‖愿君千岁无忧。chap.01


原作世界观au#

双重生#

子代黑女主黑勿入感谢#

◇        ◆        ◇        ◆

基本跟着漫画走(改)剧情的一章

明明作为主角然而两位男士存在感薄弱到没有(。

但这篇文cp真的真的真的是K&Z!信我!!!!!

其实本节要表达的重点是——黑主优姬不认识锥生零(√

正文跟预告根本不是一个画风,我能怎么办,我也很绝望啊(OTL







.01

世界往往远没有日常所见与书本所授予的那般简单。

对于距离这片日光也不眷顾的废弃建筑物不足百米之处,行走在洒遍阳光的街道或安坐在满溢甜香的店铺中的普通人类而言,发生在当下此地的事情大概是只存在于纸页上的荒诞幻想。

脚下落空的刹那人类的少女险之又险地伸手拽住了楼梯边缘摇摇欲坠的铁栏,随即身体借力在半空荡出一个回旋,松手,稳稳落在比原本所在位置更高出一级的水塔上方平台。而片刻之前几乎就要让她在惊吓中从近十米的高台失足坠下的人——或者说,怪物——就在平台下方对她施以视线的紧迫追逐。

四肢以诡异的角度扭曲伏地,口中发出赫赫嘶吼,唇畔呲出尖锐的獠牙。几分钟前还与正常人类无异的双眼狰狞而猩红,闪烁着贪婪、无智、狂乱的光芒。

可怕又丑陋。

简直像撑破了人类皮囊的野兽。

——究竟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双方的对视只有短短一瞬间,呲着獠牙的怪物忽然扯出一个比姿态更加丑恶的笑容,以远非人类所能及的速度和弹跳力直直向平台上冲起。

——好快,已经来不及闪开了。

这样想着的少女脚下用力一顿,放弃闪避选择了迎着怪物向上的方向直直跳下。似乎尚存着作为人类时期的微弱判断力的怪物在看到她的行为后微微一愣,随后发出混合着轻蔑、兴奋与志在必得的血腥嗤笑。

但是紧接着发生的事完全是它被渴血欲望燃烧到余额不足的智商所不能理解的。

难以忍受的电击般的刺痛伴随着重击出现在胸口,原本手无长物、被定义为有着香甜血液的可口猎物的少女手持银色长棍对它落下有重力加速度加成的狠狠一击。

被迫中止上升并且加速坠落的怪物在巨响声里砸穿了年久失修而分外脆弱的建筑屋顶,堕入其下黑魍魍的空间,而后再无声息。

猎手与猎物之间,似乎以猎物一方的胜利宣告终结。

而无论结果如何,事实是,手握着挑开机括后变为长棍的随身武器,站在破裂的洞口边缘的人类的少女——黑主优姬的内心其实是混乱且茫然的。

虽然凭借着长期训练中所磨砺出的出色反射神经,以手持的猎人武器作出有效攻击并最后作为胜方结束了这场突然的袭击,但初次与这样的怪物正面交锋的少女根本还没能够完全明白刚才所发生的究竟意味着什么。

——明明在街道旁遇见的时候还是人类不是吗?

以再正常不过的人类少年的姿态微笑着,诉说着希望可以拜托自己将暗巷中被丢弃的猫咪带回家中照顾的请求。

明明是再普通不过的正常人类,不是吗?

究竟为什么,突然之间——

『呼……嗬嗬嗬……』

脑海中混乱嘈杂的思绪被打断了,再次的突然之间,背后响起了熟悉到令人毛骨悚然的,片刻之前还听闻过的野兽般的嗬嗬喘息。

——怎么会?!

仓皇而震惊的转身,怪物的獠牙与利爪近在咫尺。

——啊。

之前被忽视的细节居然在这瞬间被想起来了。

——如果是成人重量的怪物从楼顶下坠,无论作为什么姿态落地,怎么可能,一点声音都没有呢?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有趣的小姑娘,居然手持着会对吸血鬼造成有效伤害的猎人武器呢。难道是尚在培育中的猎人吗?』

竟然像是被之前的狠狠一击唤回了些许神智,嘶哑到不像人类口中发出的声音带着恶意玩味的从怪物口中说出,仿佛优胜者戏弄败者,利爪在距离脖颈非常之近的时候停顿,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息的唇舌逼近了,吞吐着已然脱离人类范畴的腐败味道。

『可惜还是太过稚嫩了。培育你的人难道没有告诉过你——』

「真是看不下去了。教你的人难道没有警告过你——」

『面对恢复能力远远优于人类的吸血鬼,不亲眼确认对方沙化不要放松警惕吗?』

「面对这种堕化到放弃人类尊严的怪物,不亲眼看着它化成灰烬不要放松警惕吗?」

仿佛奇迹一般,属于少年人的冰冽嗓音,与怪物的噪音,作为两个极端的存在天差地别地交叠响起。

『……什——』

震惊中扭头,身形转到一半的发散着腐臭气味的怪物的生命就定格在这个未完成也再无法完成的动作之上。

雪亮的剑尖从背后突破到前胸,而后毫无凝滞地顺势一剖而下。

于是,于少女眼前,沙砾纷扬撒落,露出神迹般降临的少年的身形。

深灰色风衣与浅色长裤包裹的劲瘦身形,利落束高的银色长发,如同晶石琢磨镶嵌的紫色眼眸,还有,提携着斩杀方才怪物的无鞘长剑的苍白修长的五指。

——这个人……是谁?

被于千钧一发时刻拯救的少女因惊恐而缺氧的大脑缓慢转动着,注视着那张与自己年龄相差无几的,带着这个年龄独有的凛冽与柔软的俊秀面孔。

——猎人吗?这样年轻的,少年的,猎人?

可是,真的是少年吗?

那双眼睛,那双投望至此的眼睛里,有着恍惚而怀念的神色……像是包含了久远到无法想见的时光。

——真是,莫名熟悉的眼神。

就像记忆里她所熟识的某人偶尔会展露出的眼神一样。

可是,那个「人」,那个她所认识的「人」,根本就……

「请问……你是……?」

然后,在她终于想到出口询问的瞬间,那少年的身形仿佛幻影般消失不见了。

「哎呀,好像被抢先了呢。」

下一刻,耳边传来一句轻声抱怨,带着笑意和似真似假的懊恼。

——咦,这个声音……?

诧异地转身,某位熟悉的拥有柔软金发和碧绿眼瞳之「人」的脸庞就那么映进了眼底。

「哟,真巧呢,小优姬。」对方挂着漂亮的笑容对她摆了摆手。

「……」黑线。

「说什么『真巧呢』这种话,」少女叹着气收起手中银色的长棍,无力地瞪视对方,「作为校规明文规定下『不经允许不得擅自外出』的『夜间部』成员,居然就这样在白天出现在大街上,而且……」视线下移,「还手持着看起来一点也不像什么道具的危险武器。作为维护学园秩序的风纪委员,我是不是可以对此要个解释呢?一条前辈,和,」看向站在对方身后一直没有出声的另一「人」,「支葵前辈。」

被点到名的后者只是投来一个淡漠又困倦的眼神,一句话也没有说。

「呜哇好严肃啊小优姬,」相对的,另一人则露出吓一跳的表情,撑不过半秒又笑了,「出现在这里当然是有着正当的理由的,只不过说到这个,还真的是有点麻烦呢。」

「麻烦?」

「是啊,麻烦。因为本应属于我们的『猎物』被人抢先解决掉了啊。」笑微微的吸血鬼这样说着,视线投往某个方位,碧绿的眼瞳有瞬间突然的冷锐下来,单手抚着下颔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

「……」听到回答的少女沉默下去,片刻后才再度出声,嗓音微微发着颤:「所谓的『猎物』……是说刚刚的那个吗?那就是……LEVEL: E 吗?」

「欸?」被突如其来的疑问砸到的一条面露意外,「知道的东西意外的多呢,小优姬。」随后想起什么又释然了,「啊也对,毕竟是由『那一位』养大的,这些猎人方面的常识如果不知道反而才奇怪。」

「没错哟,那就是『LEVEL:E』。说起来,刚刚真是好险呢,有被吓到吗?」

沉默,点头,又摇头。

她确实是听说过的,关于LEVEL:E的定义,分别从两人那里。

以终结为等级,由原本为人类的吸血鬼堕化而来,明明同被归类于「吸血鬼」却与学园中所熟识的前辈们全然相反的……存在。

她盯着脚下还没有被风卷干净的残砂,想。

一直以来只以概念的方式存在于认知中的东西,原来是,那么可怕又可悲的吗?

「……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那么危险的东西。还有前辈们也是,究竟……」

「啊啊,」讲到一半的句子被打断了,手提日本刀的吸血鬼笑眯眯地竖起一根手指,「天色不早了呢,作为女孩子的小优姬再不回去的话可是会很危险。……可不只是由『我们这方』带来的危险哟。」

「……欸?」

「而鉴于这次行动存在的突发状况,我跟支葵还有任务信息必须要赶回去交代,所以先走了哦。」转身。

「等、请等一下!」搞什么啦这么猝不及防。

「至于你的疑问,假如真的有那么在意的话……」真的停下脚步的绿眼睛吸血鬼微微侧头,「今晚的深夜时分,前来『月光寮』的后院如何?也许会得到解答哦……」

「……深夜前去……?」

因为突来的邀请而愣在原地的少女再度回神的时候,眼前已经连半个人影都没有了。

「……搞什么啦!」这群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家伙!







一个不负责任的片段预告。

文章属性见图。

脑了两年的洞终于打算挖出来了。

图片内容别当真,正文未必用的到。

序号别信,随手标。

【手动高亮】对原漫结局接受度颇高所以正文不规避(原著世界的)女主和小孩。【手动高亮】

【手动高亮】所以接受度低、女主黑及子代黑勿入。【手动高亮】

正文优姬性格变化有。

最后,虽然标签枢零但大概是清水无差?(总爱顺手把攻写受我会讲?(所以请当做无差来看。

以上。

异端‖chap.05废稿

chap.05原开头,越写越长细节太多所以废了

#文手啰嗦起来自己都受不了#系列

废稿不打tag,加了关注的小伙伴有兴趣的看着玩就好














约三小时后,我坐在医疗班病床上反思究竟是旟狁命好还是我运衰,最后得出结论二者完全可以并存。

所以好好采个药采到差点断手的是我,每次去都碰到幻兽睡大觉的是他。

没错,就跟你们想的一样,那个不算任务的任务出问题了。

……那边说妖师能力作祟的给我站住!我那时只是随便想想不是诚心希望,所以这件事跟妖师能力没关系别乱扔锅给人背!

话回正题。

三小时前我和越见两人通过移送阵抵达目的地,出现在眼前的是颇有些眼熟的山林景象。观察两秒后想起曾在某次跟随红袍的见习任务中来过。

那次任务内容就是勘察地形植被及其他环境变动情况然后进行记录,顺便观察是否有什么异状,算是情报班的例行巡查。时间隔得有点久又无聊,印象差不多模糊了。

倒是记得这里生长一种爬地生的藤蔓类植物,会结外形类似草莓的紫色浆果,当时旟狁说可以当普通水果吃我就摘来吃了,味道也跟草莓很像但是要更脆,吃起来还蛮爽口的。另外还听说这种植物会开气味芳香的花,制成香料点燃可以镇痛安心,对黑暗气息也有一定压制作用。

想到这里就很容易联想起前不久刚出的鬼王复甦事件,我想这种花可能就是我们此行的目标。

……不过这附近是有幻兽看守的吗?那我们上次来那么多人还摘了浆果怎么不见冲出来?

哦,知道了,在睡是吧。

看来旟狁信息不是给假的。

跟在越见后面爬了一段山路,渐渐能闻到某种香气,的确是会让人感到镇定心安的气味,但并没有想象里那么浓郁。如果现在刚好是花开时候的话,味道也太淡了。

不知道越见是不是也同样感到疑惑,脚步有瞬间的停顿,之后加快了步伐。

等到脚步彻底停下来,我俩看着眼前的场面,对视一眼,看到彼此眼中的错愕。

出现在我们眼前的是遍地藤蔓类植物,正是我们要找的那一种,但却已经被刨出土壤后随意丢弃,混在泥土石砾间脱水枯萎失去了鲜活,开满枝条的浅紫色小花也蔫耷耷的只能散出濒死般的微弱香气。

错愕过后我们分头进行了探查,大概得出这不是人为而是大型野兽所为的结论。

但大型野兽刨它们干嘛?走路被绊到于是暴怒到斩草除根泄愤?

还有药草被糟蹋成这样传说中的守护幻兽还不现身也太夸张,是已经睡死了是不是?玩忽职守会被踹的老大,不信前文白袍供你参考。

那时候我跟越见都没考虑到一个问题——大型守护幻兽也是属于大型野兽的一种。

所以那只长得很像豹子但额间有独角的幻兽出现的时候,我们一开始都没能提起戒心,越见更是直接上前意图进行沟通,然后……

「同学,换药。」

思绪被熟悉的声音打断,抬头看见蓝袍治疗士端着托盘开门进来,托盘上放着几个药瓶和一卷绷带。

「麻烦你了。」摘下面具放到一边,我配合地伸出左手。

「知道麻烦就拜托下次不要随便拿胳膊去挡虎口,符咒武器都是拿来用的。还是同学你觉得亲身体验活体手撕肉比较痛快?」拿剪刀帮我剪衣袖的人凉凉吐槽。

「啊哈哈哈,抱歉,条件反射。」其实说痛快也是真的,那一口咬得真是又痛又快。

不过是说一般人面对有东西扑过来都会反射性抬手挡而不是抄家伙回击吧。某些已经磨砺出战斗素养的袍级除外。

还有不是虎口是豹口,也不是手撕肉是口撕肉。

「那请尽快养成拿武器而不是血肉躯挡的反射。」语气认真地提出建议,已经用非人速度帮我上药包扎完毕的越见起身站到一旁收拾托盘,「还好是被幼兽咬到,如果是成年幻兽你就可以体会下独臂侠的滋味了。」

呃,这倒是真的。

不是说医疗班连根咬断的胳膊都接不回去,就算我被咬成个十七八块我想他们大概也能限时拼回,只不过这次碰上的成年幻兽牙口实在有点不同寻常。

成年幻兽刚刚从林子里现身时越见上前准备沟通,想看看能不能问出点关于药草遭到毁坏的线索,但该说不愧是医疗班传说之一吗,还没很靠近幻兽他就看出对方有问题,立刻向后退开,成功避开幻兽暴起的一击。

然后那只本来看起来很正常的幻兽就在我们面前嘶吼着鼓胀了身体,美丽的皮毛迅速染黑,口中呲出利齿吐出黑烟和毒气,猫科动物的金色竖瞳转成渗人的血淋淋怒目,额头上原本不过十几公分的棕褐色独角也在瞬间吃了什么激素一样冲破皮肤拔节到原来的两倍长。

前后不过十几秒,幻兽独角豹成功鬼族化为剑齿长角豹。

这招实在是太突然太猝不及防了,谁也没能想到一只幻兽居然会毫无预兆就鬼族化。我目睹整个变化过程后还在原地愣了两秒,而反应比我快很多的越见已经设下禁锢长角豹行动的结界还发了消息给公会请求支援。

支援来的很快,可能考虑到幻兽本身分级就颇高而且异变得莫名其妙,公会派来的是两个紫袍一个黑袍一个红袍,阵容算得上豪华。

我大概扫了一眼,除了红袍都是不认识的人。

即使都认识也没时间打招呼叙旧,原本战力等级就有五级的幻兽鬼族化后更加狂暴,越见的结界加上我的也就刚刚好坚持到其他袍级到来。

随后结界破碎,作为非机动战斗人员的我跟越见站在一边闲看双色袍级乱斗长角豹。

之所以不是三色是因为红袍跑去查看周遭环境,应该是想找出异化原因。

十几分钟后他跑回来,拖着场上唯二闲人的我们就走。于是一段时间后我对着一只明显在异变过程中就被人持刀重伤的幻兽傻眼,深深认为辅助班的人战斗力都是谜。










╮(╯_╰)╭没啦。

特传‖异端传说。chap.05

本节不长

标准节外生枝的一节,因为前篇留言似乎有人蛮开心越见出场所以不太忍心让他昙花一现打酱油……(借口!……好吧就是脑子惯例豁了个口

在此特别鸣谢幻希太太,感谢她对我拖剧情行为的宽慰和支持,有效安抚了我内心对剧情进度缓慢的罪恶感……不过她并不知道我有节外生枝大家千万别误会XDDDD

OOC  OOC  OOC 

望不弃。













Chap.05

约三小时后,我坐在医疗班病床上反思究竟是旟狁命好还是我运衰,最后得出结论二者完全可以并存。

所以好好采个药碰到幻兽突变鬼族化还差点断手的是我,每次去都碰到幻兽睡大觉的是他。

差距简直大到要怀疑人生。

可能我需要找个时间去安下太岁。

……那边说妖师能力作祟安太岁也没用的给我站住!我那时只是随便想想不是诚心希望,所以这件事跟妖师能力没关系别乱扔锅给人背!

不过话说回来,这次事件真的不太对劲。有个地方很奇怪,让人忍不住在意。

越见后来告诉过我他要采的药草是具有抑制黑暗气息功能的药物,而这种药草的守护幻兽,如果我没猜错……

「同学,轮你换药了。」

正想到一半,病房门口传来几下敲击声,熟悉的声音打断了思绪。

抬头看到蓝袍的治疗士端着托盘开门进来,托盘上放着几个药瓶和一卷绷带。

「啊,其他人的伤都没问题了吗?」看到是认识的人,我坐直了身体发问。

三小时前发现幻兽异状的当下越见反应很快的联络了工会请求支援,而工会也很够意思的迅速派来一黑两紫一红。不过因为幻兽本身战力等级就不低,鬼族化后又变得更加狂暴,所以最后除去负责环境探查的红袍之外其他人都受到不同程度的创伤。

我问的就是他们。

虽然其实除了红袍之外的都不认识,但还是关心一下比较好。

「放心,已经都关好了。」把托盘放到一边,治疗士随口回答。

「哦……咦?」原本想说那样就放心了,但刚刚那句话是不是哪里不对?

那个「关好」是怎么回事!原来你关人不是偶发事件而是常态吗!?

错愕地盯着治疗士,可他的态度实在太自然了,超级无敌自然,半点看不出不寻常,自然到我以为是自己听错。

……难不成真的是听错?

既人生之后,我开始怀疑自己的耳朵。

丝毫不晓得我内心挣扎的凤凰族在病床另侧坐下,拿着剪刀对我抬下巴示意。

「……麻烦你了。」摘下面具放到一边,还处在半恍惚状态我配合地伸出右手。

其实手上的伤并不重,咬伤当下就已经紧急施用过治疗术法了,原本跟他们回来后我就要自行离开的,但被越见阻止说术法并没治疗完全,还是回医疗班上药比较好。

「知道麻烦就拜托下次不要随便拿胳膊去挡虎口,符咒武器都是拿来用的。还是同学你觉得亲身体验活体手撕肉比较痛快?」帮我剪着差不多碎成乞丐装的衣袖,治疗士凉凉吐槽。

「呃……抱歉,条件反射。」当时太突然了嘛,两只狂化的幻兽都被干掉了谁晓得还会再冒出来一只,完全来不及做多余反应只好下意识抬手挡了。

而且我觉得这是对一般人而言再正常普通不过的反应,不然有哪个正常人看到有东西飞扑过来第一反应是抄家伙回击的你告诉我啊?

已经修炼出一定战斗素养的袍级除外,他们根本不算人。

不过话说回来真的是很痛快啊,那幻兽的速度和咬合力都十分惊人,一口咬下来真的是又痛又快,嘴巴闭合瞬间我甚至听见骨头跟牙齿摩擦碎裂的嘎吱声,痛到爆出一身冷汗。

而且我深深怀疑曾经有人在事件发生的山林周遭吃过烧烤给那些幻兽看到,因为它咬住我手臂之后就直接把脑袋往一边转,撸串动作一整个娴熟标准到不行。幸好站在旁边的红袍反应快,不然这条手臂很可能就从肉包骨变成骨肉相连。

还有指正一下,比起老虎那幻兽外型更接近豹子,所以不是虎口是豹口,也不是手撕肉是口撕肉。

「那请尽快养成拿武器而不是血肉躯挡的反射。」语气认真地提出建议,已经用非人速度帮我上药包扎完毕的越见起身站到一旁收拾托盘,「还好是被幼兽咬到,如果是成年幻兽你就可以体会下独臂侠的滋味了。」

我懂,毕竟成年兽已经携带了黑暗气息,而且比幼兽口齿发达多了,一口咬下来大概就没得救了。

「哈哈……说得是,我会加强训练的。」这点的确算是幸运,末尾扑出来咬人的是还未有鬼族化迹象的幼兽,之所以会攻击人大概是因为先前躲在一旁目睹母亲被杀吧,所以挑了大家都松懈下来的时机出来报仇。

不过说到幼兽我又想起一开始被打断的思考,「说起来……这两只幻兽会鬼族化是不是有点奇怪?」

「哦?你也发现了啊。」准确理解我想表达意思的治疗士看过来一眼,收好东西就在旁边坐下来,「确实很奇怪,豹纹虎作为落地紫星梅的守护兽在花期会被花香气味熏染,结实期更会以紫星梅果为食,按理说来应该非常难被黑暗气息污染才对。」说着他皱眉露出沉思神色。

听完他的话我在旁边震惊了。

原来真的是老虎吗?!所以确实是虎口?

我被骗了!

既然是虎就好好长虎皮啊长什么豹纹!你又用不到保护色!

……咳,对不起,重点搞错。

话回正题,首先在这里稍作解说,落地紫星梅就是越见原本要采的药草的名字,它的花有特殊香气,制成香料点燃可以镇痛安心,对黑暗气息有一定压制作用,果子吃下去也可以清心明目驱除恶念,所以算是医疗班常备物品。这次由于前不久的鬼王冢事件有部分袍级受伤吸入毒气,再加上大竞技赛临近鬼族小动作不断,物品消耗比较快,所以越见是打算趁花期采集一些制香备用。

「可是我们到的时候豹纹虎正在损毁药草。」而且气势跟对方毒死过它上八代下三代斩尽杀绝最后就剩它一只一样,虽然现实基本是完全相反。

「这个我刚有跟我哥讨论过,八成是因为当时它身体里的恶咒已经开始作用,所以会本能去除让它感觉到不舒服的威胁。」越见给出靠谱的解释。

我点点头,然后问,「不好意思,你哥是……?」

「月见,同样是总部的治疗士,很擅长黑暗气息方面的治疗。他比我低调很多,如果你不是有过相关困扰的话的确不太会听说到他。」

……你也知道自己高调是吧?

不过,「原来是月见先生,我听说过的,只是没想到你们是兄弟。」因为听说月见是个超级温柔大好人,跟眼前这个牢头个性差去十万八千里。而且他俩名字翻成国语发音一模一样,我听到时候只觉得一般不太会有家庭给小孩起这种易混的名字吧,又不是双胞胎,不过现在想想在他们本族语言里搞不好发音不一样。

这么说来以后跟他们兄弟打交道也许用通用语更好……虽然本来就在用了。

「是吗,从传言里听肯定不像,不过我们长得还蛮像的。」笑笑说了这么一句,越见把话题扯回来,「带回来的那具半鬼族化幻兽尸体我们简单检查过,没看出什么特异,现在已经转去分析部门接手了,幼兽也在治疗后送过去进行观察,相信应该很快出结果。如果你对答案感兴趣到时候我可以发讯息给你。」

哦对,他一说我才想起除了幼兽我们还带回来一具尸体。没记错应该是雌性,雄性的已经完全鬼族化,在被毙命瞬间就化成烟灰了,雌性则因为是在鬼族化过程中被冰符化的弓箭一箭穿喉一命呜呼顺便还冰封保鲜,所以有尸体留下来。

顺带一提射出穿喉一箭的是那个没受伤的红袍,他是在环境探查过程中偶遇对方正在进行异变然后果断出手的。由此可见辅助班的人战斗力和反应力要比阶级袍级谜很多。

「好啊,那就谢谢了。」

「不客气。」治疗士回应着起身打算离开,走到门口突然停下脚步,「对了,虽然经检查幼兽并没受到黑暗侵染的痕迹,红袍的环境探查也没发现异样,但在不确定成兽是何时何途径遭到恶咒污染的情况下不能断定它体内没有相关基因,再加上你被咬这口有伤到骨骼,所以我建议你最好在医疗班住个一两天休养顺便观察一下。」

……

对着治疗士的背影我突然很想吐槽。

黑暗气息是HIV病毒是不是?不但有潜伏期还能通过母婴和血液传染咧。

但我只是被咬啊,口水不算在传播途径里吧!

默默捂了把脸,我刚想拒绝,就看到蓝袍挑着某种疑似跃跃欲试的笑容半侧过身来,「当然你可以拒绝。但必须提醒的是,受伤那几个袍级也拒绝过了。」说着,他似乎是无奈地摊开手,耸肩。而如果我没看错,摊开的手掌心一闪一灭的那个东西叫做高级封魔阵。

「……」威胁,绝对是威胁。

现在我可以肯定「关好」那两个字不是我听错了。

不过打算用这种高级封魔阵关我,是不是太大材小用了啊。

好像完全没这么认为的蓝袍就那样微笑着站在门口等答复。

其实你根本已经关人上瘾了是不是!

「好吧,我留下。」内心再怎么吐槽泛滥,最后我还是妥协。

管它大用小用,最好还是不用,做人要识时务才能活得久。

于是,我就在医疗班度过了这天的夜晚。









题外说明º

相信大家看到这里差不多都猜到那个射箭的红袍是谁,所以为了防止一些疑惑质疑特别在这里说明一下。

设定里幻兽豹纹虎正常状态是需要一黑一紫才可以无伤或轻伤解决,没太搞清楚原著的具体等级设定,私设战力大概是在5、6级左右,而鬼族化狂暴状态再添上一个紫袍。

而红袍之所以可以单人无伤KO一只,首先因为他是远程攻击,其次幻兽正处于异变过程中,debuff状态下十分痛苦,所以攻防警戒等能力大幅度下降。最后,红袍他箭法好啊XDDDD

所以绝对不是说一个红袍可以抵过一黑两紫的意思!

杂谈同人圈西皮拉踩现象

心声。

咕噜的小黑:

君子秋木苏♚—深陷黑白骨科無法自拔他拔:



有道理




雷王星三皇子王妃殿下『。』:







是这样。








nichoLee:















※纯属个人观点,毋需对号入座,感谢甜甜的建议与润色 @Laceration 
















 
















拉踩现象并不仅仅只是下面即将提到的,它实在过于宽泛难以概括周全,不过选了最极端的例子说明,望周知。
















 
















 
















让我们先来做一道完形填空。
















 
















请想一对你最近站的西皮AB,将A和B代入以下这段话里。
















 
















A是B的痴汉,A喜欢偷窥B洗澡,喜欢在脑袋里和B做色色的事情,最后由于压抑不住,A强圌奸了B。
















 
















没想到,A竟然喜欢B,于是他们幸福快乐地在一起了。
















 
















是不是觉得哪里不太对?
















 
















可要是作者太太把A内心的纠结与冲动以及B的软弱与美丽描写得非常深刻并且淋漓尽致,你是不是会觉得病病的很带感,由此喜欢上这个故事也并不是不可能的对吧?
















 
















那么好,现在我们来把攻受角色对调一下,依旧是同样的剧情,你是什么感受?
















 
















是不是像是踩了天雷般痛苦?
















 
















对西皮两方的偏重,鲜少有人能做到完全平等的50%与50%,包括我自己。
















 
















有人喜欢自己偏爱的角色作攻方,有人则相反,我想后者占更大比例。
















 
















为此产出或是阅读时难免会厚此薄彼,这也未尝不可理解,但有一点请时刻牢记:两个角色是平等的,没有高低优劣之分。
















 
















临时起意写这篇杂谈完全是令我有感而发的事情接二连三,不说其他,就说说发生在我身上的真实故事。
















 
















也是最近,我拒绝再产出一对西皮CD。
















 
















我偏爱的角色被这个圈子几乎所有的文手与画手打造成了痴汉、变态,什么样恶心的梗都拿来套,而我也清楚自己可能是这个圈子里唯一苏C的文手。
















 
















关系好的写手向我委婉承认过,她只苏D,对其他角色无感,但D的其他西皮又吃不下,只能写CD。
















 
















这或许可以由小及大地呈现此圈的常态,从相关西皮群里的聊天记录也可窥探一二。
















 
















既然如此,又何必把心头好配给你认为的如此不堪的人呢?
















 
















要是交换一下立场,把D写成痴汉变态,你觉得如何?
















 
















 
















从初中伊始接触同人的概念至今十年有余,相信很多人也是受了11区,尤其是二次元的影响。
















日本的同人产业非常成熟与发达,我本身是日语专业也在那儿留过学,他们在业界值得肯定以及借鉴的东西很多,但糟粕也并不是没有。
































一个很典型的例子,也是我在这儿想着重讲的,就是痴汉。
































不知道各位站的西皮是否有过类似于痴汉或是斯托卡的梗;也不清楚若是有,进行痴汉的那方是否绝大多数比例都是攻方。
































不带任何玩笑性质地说一句,痴汉是犯罪,是一个人心理扭曲变态的表现。
































也许很多人会把这句当玩笑,就像“三年起步,最高死刑”一样,警示语失去了原本该有的威慑力,成了句笑话。

































我们再来代入下,你站的西皮AB,A是B的痴汉,无时不刻不在偷窥和斯托卡B,偷拍他,非法潜入他的家里等等等等。
































也许你会对这个设定感到兴奋,我试想你可能更偏爱B,或者说你可能对A毫无感情,把他换成CDE都没有关系,只要有人来污你的B就行。
































那么我想问你说你是真心喜欢这对西皮还是只喜欢B?
































试问有人把你的B描述成这样的人,你感受如何?
































大概有些人忘记了萌西皮的初心,西皮双方的互动与化学反应才是吸引人之处,而不是纯粹的为了带感,追求刺激。
































请不要肆意对待角色,他从来不是痴汉,不是强圌奸犯,不是色圌情狂。
































要是你偏爱的角色被扭曲成如此,你会觉得好受么?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确实我们都提倡创作自由,可同人本身是戴着镣铐起舞,那些角色原本就不属于我们。
































说得好听一些是用爱来为角色打造新的故事,说的不好听一些就是在角色身上发圌泄欲圌望。
































哪一种都是你自己的自由,不过牵扯到在公共平台上传播的时候,吸引来的不光是爱着你本命角色的人,还有爱着另一位角色的人,这种轻慢和滥用角色对双方都是一种伤害。
































圈子的风气都往拉踩的方向偏移之后便很难回到正轨了,它就像个无药可救的传染病:被踩的那方粉不言而喻,原作向的另一方粉也会进入无文可看的困境,圈子人员流失是迟早的事。
































真心想要长久的繁荣,那么请认真对待这两个不属于我们的角色。
































作者拥有创作的自由,粉丝也拥有抗议的权利。话语权的不对等导致抗议和愤怒很难直接传入作者耳中,而是在仇恨中发酵,成为积怨的一部分。
















 

















囤积发酵的恨意指不定就会让圈子分崩离析。
































一句话,你不在意,大有人在意。

















以上
















2017.3.8












特传‖异端传说。chap.04

发一节表明我还活着

还是没剧情

还是没学长

请用「狼奔豕突」的字面意思来想象目前的剧情走向

请跟着我默念三遍「这是无cp正剧向所以作者没在拖剧情」

……才有鬼啦!

前情铺垫写到我自己都烦了好想快进哦_(:з」∠)_

有原创角色大篇幅出没

OOC   OOC  OOC

即便如此仍望不弃
























Chap.04



冥玥不晓得用什么东西叩出的眩晕效果持续性很强,强到我恢复自主行为能力的时候人已经被带出房子站在外面,而脚下地面开始冒出移送阵的白光。

现在讲什么都来不及了。

可还是很想说。

——我真的不是要回宿舍,能不能给人一点讲话的时间!

眼睁睁看着白光消散后眼前出现铺满细白沙砾的地面还有椰子树的影像,我默默伸手抚上额头。

算了,大不了待会等人走后再自己传送去医疗……

等等?!!!

猛然抬头,刚刚被我不明原因脑残屏蔽掉的椰子树、白沙地面以及更远地方的白色高塔明晃晃映在眼里,很有存在感地彰显了一个事实。

这里就是医疗班总部。我原本打算到的地方。

「……姐,你来这边找人哦?」好巧啊,居然这么巧。

「没错啊,任务搭档。」站在左手边前面一点点的人侧过头来,眉梢挑起,「你不是也要找吗?所以我说顺路。」

「……」果然没有这么巧。

但我还是被吓到了。

为什么你会知道?!你是怎么知道的!我真的什么都没讲过对吧!

就算是读心技能从某人那里转到你身上好了,可我连想都没想过啊!

太可怕了,为什么我认识的都是这种变态。

「离约好的时间还差一点,如果你也不急那就稍微吃点东西再走。」不管我内心怎样疯狂吐槽,随随便便吓了人就不管善后,用着假设语气的变态已经走到路边的木质靠背长椅上坐下,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来蛮大一个食盒,冲我招手。

而且还是勾起一根食指的招法。

你以为在招宠物吗!

「老妈今天一早起来烤好的点心,让我顺便带给你跟然,三人一人一份。」走过去的时候冥玥已经动手把食盒打开,马上有还带着微微热度的香气蒸腾出来,「然的部分已经留下了,剩下的刚好可以当午餐。」

当午餐?午餐吃点心?

我有点错愕。

很少跟冥玥一起吃饭,都不晓得她在外食谱随便成这样。被老妈知道一定了不得。

是说,老妈也一直很放心她一般不会管就是了。

在冥玥旁边位置坐好,看着揭开的食盒内部还散着些微热气活像新鲜出炉的烤点心,嗅着令人怀念的温暖甜香,我有个想法:「老妈一定想不到你在用什么方法给点心保温……唔!」

一秒被点心堵住嘴巴。

「到底哪来这么多废话,快吃。」嘴里塞着食物依然看起来漂亮优雅的女人翻给我一个白眼。

好啦,吃就吃。

两个人沉默地进食了大约五六分钟,小点心基本被消灭去一半的量,我也吃到有点口渴,环顾了一下周围没有贩卖机,在考虑要怎么找水来喝的时候旁边人抛了罐饮料过来,罐子上用通用语标着某种茶饮的名字。算是守世界蛮常见的饮品。

不只有吃还有喝,我姐是什么时候进化成哆啦〇梦的我怎么不知道?

这样算下来是不是未来某天我也有进化成哆啦〇妹的可能?

性别反了吧喂!

……不好意思,想太多。

「谢谢姐。」把大逆不道的疑问咽在肚子里,我简单道谢,开罐灌了两口,问了另一件事,「说起来老妈怎么会突然想到让你带点心给我们。」

之前不是没有吃到过,只是像今天这样特地分三人份真的是第一次,有点反常。

握着饮料罐的人闻言轻哼一声,露出一脸惹到大麻烦的表情:「还不是前几天跟老妈聊天时候说漏嘴,提到你今年刚好升上我跟然所在大学的附中。老妈就说既然这样以后点心就多做一些让我带过来,反正离得不远。」

呃,其实高中部和大学部还是有距离的,半山腰和山顶的区别。

然后你真的是说漏嘴吗?老实说我很怀疑这一点。要说七陵高中部是大学部附中勉强说得过去,但真的有人说漏嘴还记得要掩饰说附中的吗?也漏的太不敬业。

「这样哦,那要感谢你说漏,也帮我谢谢妈,点心很好吃。」不管是不是真的,我想有些事还是不要说出来比较好,心里明白就可以了。

老姐看了我一眼,「要谢干嘛不自己去谢,老妈聊天还说起跟舅舅家走动越来越少有点感慨,想什么时候起码小辈的到家里聚一聚。」

我沉默一下,无奈:「还是不要了,你帮我把谢意带到就可以。这种事也请不要再提,你明明清楚的,我跟然都不方便。」

啪。

先于回应出现的是从后脑拍下的一掌,力道没有很大但也不轻。

「请你个大头鬼,没事用什么敬语。」收回手,冥玥把饮料罐拎在手上晃动,「既然这么决定那就随你。虽然我跟然都认为以你现在的水平想要不着痕迹的回家看一看完全没问题。」

「感谢肯定。」捂着后脑我回应,「但我认为还是不要顶风作案比较好。」别忘了继承人刚刚出现,接下来绝对会有一堆咬饵的大鱼跟风而至。看护鱼饵这件事勉强可以接受,但成为饵是坚决拒绝。

冥玥看过来一眼,没有说话。

然后是很短的沉默,大概只有三四秒,她突然把饮料罐往长椅扶手上放下,发出轻微咔嗒声,然后从口袋掏了不知什么朝我抛过来。

反射性接在手里,凉凉的很小颗。

什么东西?

还没来得及看到底是什么,冥玥轻轻呼出一口气,开口了,「本来还以为这些话可能要再过一段时间才会跟你讲。」

声音反常的带着些微笑意,但却不像是完全开心的样子。

跟往常不太一样的语调立马把我注意力吸引过去,东西顺手揣进口袋。

冥玥转过头来,很直接地看着我的眼睛,脸上是少见的面对我时会有的严肃表情,漆黑漂亮的眼眸里是完全的认真:「我现在说的话,漾漾你听好。关于然稍早时候提出的问题,你可以好好考虑,在这过程中我们都不会对你进行个人主观上的干涉,而在时间允许之前,我们也都会等你的回答。

你已经到了该自己做决定的年纪,从今往后,我跟然都不会再替你做出选择,无论是选择方向,还是选择友人。

你要试着开始学会自己走。只是每次做出选择前都要想想会不会后悔,而选择之后会发生的后果有没有能力承担。

在那之后,只要你确定那是好的,是正确的,我跟然都会站在你这边。」

她就说到这里,然后低头若无其事继续吃点心。

现在是吃点心的时候吗?!

我坐在长椅上,看着她,有点不知所措。

一般人突然被告知从此时此刻开始你会被放生大概都会这么不知所措。

但是说实话,被放生不是我最在意的,毕竟某方面讲我已经被放生很多年了。

现在更让我在意的是另件事。

——你不只知道我要来医疗班找人而且还知道是谁把这件事推给我的是不是?

不然干嘛特地强调选择友人。

就是晓得你跟旟狁不对盘才一直提都不提这件事,结果你随随便便就知道很打击人的知不知道?

话说回来你们到底为什么一直不对盘?

「欸……」

在我实在忍不住想要求得这个千古谜题解答的时候,某人却突然拍拍手上食物残渣站起身:「我跟人约定的时间到了,先走了。」

「咦?」不是吧这么刚好。

没办法我只好放弃疑问跟着站起身,「那,任务小心。」

「嗯,」冥玥整理着衣物指指长椅上的食盒,「记得收好。还有,刚刚给你的东西,拿着用吧。反正也是很久前别人送的。」

「啊?」这么一说我才想起来根本还没看那是什么,下意识就去掏口袋。

「还有,」已经整理好并且走出两步的冥玥突然转身,看着我,「你今早遇见的紫袍的洁丽尔刚好是那只火鸡的任务搭档之一,她遇到你之后跟我通过电话。所以别乱想。」

「……欸?」

天外飞仙般突来的一句话,砸得我心头重重一跳,所有动作都暂停,整个人彻底愣住。

近乎茫然地抬头看向讲话那个人,对方环着手臂站在那里,表情平淡没什么特别,我知道她在等个回应。

……但我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就在不到一年之前,我还处于无论言行思想都会被人跟监的状态,虽然很多年来已经算是习惯,但一朝脱离了那种状态之后反而对于这样的事情变得格外在意和排斥。

像今天这样被人不声不响掌握行踪就属于内心排斥的情况之一。

所以一开始发现冥玥直接带我来到医疗班的时候心里是有升起反感的。当然,完全对事不对人。

因为明白这种鬼一样的信息掌握其实是大多数袍级的日常状态,何况那个人还是我姐,就算是特地调查也只会是因为关心而不是其他让人反感的缘由。

只是没想到这种排斥居然被发现了,亏我还自以为掩饰得很好。

心底瞬间升起愧疚和心虚。

看着明明可以什么都不说但还是特地把事情解释给我听的冥玥,我真的觉得自己该说点什么,或者也解释点什么。但是究竟该怎么说。

或者说,冥玥需要的是我的解释吗?

最后,我没话找话:「旟狁不是火鸡啦……」他又不是凤凰族。

「红色的怎么不是火鸡。」有人勾起笑容,拒绝改口,「顺便说洁丽尔也不是你学姐,虽说的确是七陵毕业没错,但她大你起码三十届。」

「……」靠。

瞬间什么低落情绪都飞走,我瞪着接手白陵然爆料事业的人,错愕到无言。

骗人!那个紫袍明明就看起来跟你一样大!

……我懂了。

又是个非人类是吧?

守世界就这点最烦人,大群非人类的年龄统统是谜,普通人……呃,半人类如我,根本没办法目测。幸好他们年纪大了也基本不在乎被人称呼什么,不然只这一个问题就要让许多人爆脑。

我一度怀疑过如果他们不自己讲的话就连同族也看不出来。

是说,那下次见面该叫什么?学婶还学姨吗?

……算了,为了小命着想还是继续叫学姐比较好。

身为皮相青春到不行的非人类女性,年纪再大估计也不会豁达到愿意被人喊老。而且以对方年龄在他们自己族里就是个小孩子也说不定。

看着亲姐远去跟另一位袍级会合的背影,我做出以上决定。

质疑这决定的人可以亲自到紫袍面前试验,绝对没人阻拦,真的。

◇    ◇    ◇

现在是下午一点二十分,地点是医疗班总部门前。

我靠着高塔前一棵椰子树等人,手里把玩着冥玥抛给我的东西。

那是颗跟大豆差不多大小的珠子,整个呈现海蓝的颜色,透彻的很是漂亮。在手里握久之后已经褪去最开始的冰凉染上了体温。

把它捏在手指间对着阳光看下去,内部冰晶状的纹路围绕着最中间的虫字符文闪着淡淡的微光。

纯水属性的王族兵器啊……

让珠子落回掌心,心情复杂。

我一直知道冥玥长得漂亮,也知道很多人在追求她,可是那些狂送礼物的不长眼笨蛋不都是不明真相的原世界人吗?

什么时候这边世界也出现这种不要命的家伙了?而且还送王族兵器这么大手笔。这根本当聘礼都够用了吧。

啊,对了。

冥玥说这是很久之前别人送的。

所以那个人搞不好早就被残酷现实打击得打退堂鼓下场了,只不过碍于面子送出的东西无法收回。那还真是赔很大。

在这里申明一点,我家人都很讲规矩的,不该要的东西绝对不会要。

所以幻武兵器还在这边只有一个可能就是对方根本没有要收回。

……

等下,冥玥就这样把珠子给我用,万一某天见到原主人该怎么办?

没有收回不代表允许易主啊!而且还是易给一个男性路人甲。

万一原主看到礼物易主后怒而索回或者拔刀就砍我该怎么招架啊?!

这是完全可能发生的事对不对?越想越有可能!

糟糕,心里突然惴惴不安又发毛。

能拿王族兵器随手送人的家伙一定很不好惹。不然这样好了,如果哪天真的碰上,假设我还没能唤醒这颗幻武签订契约的话就物归原主,但万一契约已经签下……

那就只好请他节哀自认倒霉了。所以老天保佑原主要出现就趁早。

收起珠子,我又看一眼手表,一点二十四分。

离约好的时间还有六分钟。

……呃,话说回来是不是所有人都还不清楚我为什么要在这边等人?

那就趁还有一点时间情景回放一下好了。

时间倒转回上午九点四十三分,地点仍旧是验收处门前。

当时我刚被一位老兄从一间缺了门板的办公间轰出来(在被轰出的同瞬间门板也回复原状,还啪一下差点打到我鼻子,枉费我先前还替它默哀)。

那位老兄就是全文开篇时候被紫袍学姐搞定的那一个,是个白袍,长相……对不起一时间无法辨认,只知道发色灰,性别为男。

被搞定的白袍显然看我很不顺眼,从我进门开始就用一种相当仇视又不屑的目光看人,在我交出任务物品确认完成后更是直接赶人。

……于是我就乖乖被赶出来。

没办法,我还有要事在身,而且毕竟是我的缘故才导致他无端毁容加皮肉痛,就算都是轻伤治愈很轻松也不好在现阶段跟受害人呛声。

不过说真的仔细想想事端一开始完全来源于他自己。

并不是推卸责任,只是原本在正常工作日(今天星期四)正常办公就是公务人员的职责对不对?但是在我敲门敲到想要抬脚踹的情况下他都不开门,我能怎么办?只好看能不能找人帮忙。而在找人过程中又恰好被认识的人叫住,对方又在听完前因后果后表示可以帮忙搞定,那当然就拜托对方了啊。

只是没想到所谓的「搞定」这么凶残而已。

一切都是命。

「冥漾?」

哀叹着白袍的命运我下了二楼走到一楼大厅,正打算直接出去大门后找个安全没人的地方下结界再开移送阵回本家,却听到背后有个有点熟悉的声音叫了个更为熟悉的名字。

说实在的,那一秒我脑子里想的到的是野性……咳,夜半荒野的呼唤。就是乡野传说里走夜路被叫到名字,应声转头就会扫灭肩头一盏生命之火然后被鬼上身的那种。

会有这种联想是因为在下楼梯之前我很确定身后没有人。

所以这位叫我名字的老大你从哪里冒出来的啊!

脑子里进行着以上思考,但条件反射还是回了头。

然后,我看见一张脸。

特别狰狞极其可怖的鬼脸就在离我鼻尖不到几公分的地方,空洞的眼眶直勾勾盯着我,嘴角滑稽地大咧开来。

「……」

起码有三秒,我的脑子是空白的,敲一敲搞不好还有回响的彻底空白。

「哎哎,不是吧,吓到了吗?」

三秒后,耳朵才接收到旁侧传来的一个年轻男声,熟悉的声音,口气还很轻松愉悦。

……

我去你的轻松愉悦!不知道这样会吓死人吗!?

要不是听你声音耳熟我刚刚已经揍上去了知不知道!

……虽然揍了大概也打不到。

用力瞪向那个无声无息凑到后面拿鬼脸面具来唬我的家伙,如果不是条件不允许真想让他同样懂一懂什么叫人吓人吓死人。

「刚刚远远看到还不太敢确定,没想到真的是你。幸亏没认错,不然就好玩了。你怎么会来这边?」

收回了拿鬼面具的手,那个我很熟悉熟悉到不行的不知道为什么出现在这边的某红袍用完全不觉得自己做了什么害人心脏停跳大脑停摆事情的语气轻轻松松这么问。

真是不好意思喔我太路人了还害你差点认错。

……等等所以其实你刚刚也不确定是我?那你还敢吓人!

吓到我就算了万一吓到其他有袍的……你刚刚说了好玩是不是?血溅公会大厅很好玩吗?有荣誉勋章发你还是怎样!

真的不懂你们袍级的思维。

忍住了捂脸的冲动,我按着心口(先前被吓的)有气无力地回答:「我来交任务啊……特殊物品验收。」

「耶?」甩着鬼面具的手一停,穿红大衣的人定定看我几秒,挑眉,「你去了鸦栖地?」

你又知道了。

认识太多红袍就是会让你在种种不经意间体会到一个人想要有点隐私是多难。

尤其跟这家伙都认识五六年,我已经习惯了。

「对啦,就是那边。」

鸦栖地,看名字就知道是个天下乌鸦一般黑的地方。

那是个占地特别广的森林,地如其名栖息着很多乌鸦。当然这个任务绝对不会是去捉乌鸦,而是抢乌鸦窝里的东西。

那东西有个名字叫做月山黑晶,是蕴含着空间力量的石头,也是制作结界石最高级的原材料。

月山黑晶原本不是我们现在所在这个世界的产物,而是来自另一个同这世界本来并无交集的空间。

大概七八年前,有一次全世界范围的大型时空动荡发生,就是在那个时候两个世界间出现交集的时空裂缝,那边空间有块很大的黑色晶石通过裂缝坠落到我们这边。就落在鸦栖地的方位。

后来在时空裂隙修复过程中,负责该块空间的公会袍级与对面空间原住民沟通时,作为空间代表和物主,被称作月山之王的人(是不是人我也不晓得)向这边提出交涉,要求这边将晶石寻回,作为回报,他会留给这边一定量的晶石供予研究或使用。

但是后来负责这项任务的袍级发现,那块晶石在下落过程中被不知名的力量击碎,已经分成难以计数的散碎小块落入鸦栖地中。而众所周知乌鸦喜欢收集亮晶晶的玩意儿,这点不管哪边世界都是通用定理,所以那些晶石碎片就不幸被喜爱亮晶晶物品的乌鸦们衔回自己窝里去了。

而更加不幸的是,鸦栖地是守世界极少数的术法禁行区域之一。

于是修补裂缝的人只好在两个世界之间留下传递讯息物品的通路,公会则把这个任务挂为长期有效任务,任务时间不限,有兴趣都可以接,碎片找完为止。

我这次就是去给这在榜上挂了七年的任务收尾然后回来顺带把它注销。

「真的是啊,」在我脑内介绍同时,旁边得到肯定回答的红袍露出很感兴趣的表情,整个看起来兴致勃勃,「那黑晶呢?借看一下。我还从来没见过。」

我奇怪地看他一眼:「已经都交上去了,你来晚了。」是看不到我刚从二楼下来吗。

「你是说『都』交上去了?」红袍挑起眉,重读了一个字,很意外的样子。

「不然呢?」我看起来很像会私藏任务物品的人不成。

「不,没什么。」红袍抬头看了眼楼上验收处的方向,嘴里这么说,但语气跟内容完全相反,明显就是有什么才对。

但是管他的,反正任务已经完成,后续就不关我事了。

比起隐藏的什么其他内情我更好奇另外一件事,「你知不知道月山之王究竟是什么?」作为资深情报班应该知道吧。

「嗯?」红袍顿了段时间才看过来,表情瞬间是有点恍惚的,似乎是在沉吟什么然后被打断。反映了几秒他才回复,「哦,月山之王吗?不就是只乌鸦。」

……

「乌鸦?」我震惊了。

「对啊,超大只,超级黑。」某人很认真地跟我讲,活像他见过似的。

不过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原来这是个正题寻物副标同类相残的任务吗?!

都是喜欢亮晶晶东西的同类,互夺心头好何必呢。相煎何太急啊你们!

动物的世界好难懂。

「冥漾,」红袍的声音把我从对同类相残的震惊里拽出来,「我问个问题你认真回答。这次月山黑晶你收集到几块?」

哈?

我茫然。

你的问题好莫名其妙啊这位老兄。

不过既然要求认真回答我就认真回答了,「不知道。」

「……」某人一瞬间的表情像是想砍我。

「我说真的,」我申明,然后疑惑看他,「反正这任务都注销了你还问它干嘛?」

「注销了?」这次不是很意外,是超级意外。

「嗯。」

「怎么注销的?」

「……」这次轮我想砍他。

「咳,」某人显然也意识到自己脑残,换了问法,「我的意思是你又不知道自己收集到几块,怎么知道这任务就结束了。虽然我们不知道晶石究竟碎了多少块,但根据月山给的复原图来看现在收集的还差蛮大一部分才对……不,等下,换个问题,你是怎么完成这个任务的?」

很好,他问到重点了。

但是我有点不忍心讲。

因为讲出来就像在藐视打击前几年拼死拼活不用法术一次只能找到几块的先驱。

所以我有点犹豫,「我……」

然后话出口瞬间被堵回去。

「算了,你先不要讲。」抬手阻止我说下去,红袍再度抬头看了验收处一眼,唇角勾起,连着红褐色的眼眸一起透露出某种策划什么阴谋的诡秘笑意,「等我拿礼物来跟你交换好了。」

拿礼物交换?

我再次茫然。

我又不是不讲给你听你干嘛拿礼物交换。而且你是要拿什么礼物来换啊?

这个人的思维方式真的一直是个谜。

「你到底想干嘛?」终于,我还是问了。

其实任务交出去之后后续真的就跟我没关系了,真的。

而且眼前这个家伙的事我真的不想问。

但是他这么明显地透露出对验收处有所企图让我不敢不问。

我怕自己如果现在不问,以后真的出了事会良心痛,痛到死。

「哦,没什么。」还是那种跟内容不符的语气,红袍笑笑地看着我,「就是……」

「旟狁!」

就在我即将听见什么少儿不宜的行动计划那刻,远远的有人叫了红袍的名字。

顺着声音看过去,大厅的玻璃门门边站了个穿紫的在朝这边挥手。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就站在旟狁旁边并且还一同转头的关系,他放下手后还微微点了下头。

虽然离得很远,但直觉就是那个头是点给我的。

好有礼貌啊。难能见到紫袍这么有礼貌。

不对,其实这些人在不暴露本性的前提下都算是有礼貌的。

所以眼前的很可能又是一个紫糯米黑芝麻。

一面想着,我也点头回礼。

「啧。」相对之下,旁边红袍则发出了完全是计划被打断的遗憾之声,说了句「等我一下」然后朝那边走过去。

说真的,我突然一点也不想等他,要记得本家还有个大魔女在等我送死啊!而且我一点也不想在片刻后试图打消他可能的残害生灵计划,会很累。

我后悔刚刚多嘴问那句了可不可以?

所以拜托那位有礼貌的紫袍先生,以什么名义都好,马上把这个家伙拖走吧,最好等他忘记刚刚脑子里的东西再回来!

在之后大约过了有四五分钟,旟狁脚步匆匆地跑了回来。

我打个哈欠,一边对他摆手招呼一边决定如果接下来他真的交代出什么灭绝人性的计划就大义灭亲先一步把计划出卖给被害人。

虽然这样也难保对方躲过一劫,但起码尽力过后良心不会痛。

「冥漾,你现在没有任务对吧?」

然而出乎预料的,返回的红袍劈头给我这么一句。

「……没有。」刚刚交完一个任务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又不是工作狂属性,「怎么了?」

「那刚好。」红袍看起来松了口气,但我内心突然很不安。

有十分不妙的预感……

「既然你没任务,那就替我出一个吧。」

……应验了。

我有点眼神死。

老大你那么轻描淡写的语气是怎么回事,交替任务什么时候变成这么随便的事了。而且鬼才要替你出任务,看不到我是无袍的吗?

再有,请记住就算没任务我也还是个有学业的人,可不可以不要一个两个都顺手替我定任务行程?我还想好好上课,谢谢。

于是我一秒开口拒绝:「不要。」

「说是任务其实也不算,只是答应一个医疗班的朋友陪他采药顺便担当护卫,就约在下午一点三十。但是刚刚阿利……就是那边的紫袍,说临时有任务要我帮手,这任务可能要一段时间才能回来。而我一时间也找不到别人,只好交托给你。反正时间也不紧,如果你有其他事也可以办完再说,会合地点是医疗班总部门前。

你们要去的那个地方守护药草的幻兽基本一天有二十四小时都在睡,所以就只是跟去逛一圈而已不会有危险,很轻松的放心。」

然而显然是赶时间的红袍就像完全没听到我吐出的那个词一样噼里啪啦交待了长长一串,根本连半个字的插口余地都没留下来。

听完前因后果我现在想骂脏话。

该死的妖师能力,我刚刚是想要让这个红袍被拖走没错,但完全没意向搭上自己的时间啊!报应要不要来得这么快!

还有旟狁你情况讲稍微具体点会死吗?你说没危险就没危险你说它睡它就睡哦。万一突然醒过来怎么办,我又不是你可以跟幻兽沟通。

而且你觉不觉得自己有最重要的一点还没讲?你那个朋友是谁啊!

……等等,为什么我已经自动自发进入要去帮忙除草……不是,辅助采药的角色了?

不要擅自答应啊我的内心!

「总之就交给你了。我会跟朋友联系告诉他换人的事情。你只要准时到那边等着就好了。」拍拍我的肩,红袍匆匆交代完就返身跑到大厅入口站到紫袍身边,两人脚下瞬间展开了移送阵,阵法发出光芒模糊了人影。身影彻底消失前,还朝这边比了个拇指。

「……靠。」我真的骂出口了。

◇    ◇    ◇

回想结束。

一点三十分,时间刚好。

从我站在这里开始就不断升降开合的圆弧玻璃大门再度降下,有个蓝袍从门里走出,环顾一圈往这边走了过来。

站直身体,看着对方走到面前嘴角勾起微笑:「你好,我是旟狁的朋友,医疗班的越见。他先前联系我说要接替他的人就是你吗?」

「没错,就是我。」压下听到对方自报名号时的一点点惊讶,我伸出手,「初次见面,您很有名,我从许多人那里听到过。」

应该说不只是很有名,是如雷贯耳的有名。

医疗班传说之一,本职医疗班副职牢头(很多人怀疑其实这才是专职),听说只要是逃避治疗不管什么人就算是黑袍都能抓去给他关的治疗士。

没想到第一次见面居然这么平和。

是说也很难不平和吧,毕竟我一向配合治疗从没上过医疗班黑名单。

「是吗,看来你认识很多不安分的人呢。」伸手回握,明显知道自己在外界传闻里什么形象,治疗士笑笑的把真相很直接地一语道破,然后抬手看了眼时间,「话不多说,药物医疗班内比较急用,我们准备准备就出发吧。」

「好。」

于是,越见轻轻跺脚,亮色阵法顿时转开。

……我想,我再度意识到了自己的天真。

原来准备准备是跟即刻出发是划等号的,而作为临时搭档的这个人也完全不打算解释我们要去哪边。

看着在亮光中逐渐模糊消失的景色,我彻底放弃说点什么了。

果真是物以类聚。
















题外话°

关于月山黑晶和月山之王,来自王尔德童话《快乐王子》,谈瀛洲译版:『他讲起月山之王,他就跟乌木一样黑,并且崇拜一块很大的水晶』。

XDDDDDD

特传‖异端传说。chap.03

哈啰大家好,这里是许久不见的更新……(有脸讲。

提前祝大家元宵节快乐,因为明天八(120)成(%)不会有更新

先说这节依然是三人组小黑屋对话流,依然废话多,依然够无聊……不对是更无聊

本来收尾不是现在这里但修文过程中字数越来越多……
请叫我拖剧情小能手(跪。

可能有跟原作冲突不符之处简称bug,已经尽力了请多担待((再跪。

玥姐已崩(有谁不崩?

以上

即便如此仍望不弃OTL

|ω・)偷偷问我什么时候开始只打标题tag比较好?

































chap.03




——这学校真的有病。

抢救不及(抢回来估计也没啥用)地看着学生档案上长出嘴巴自己吃掉自己,我脑袋里只剩以上念头。尤其那张嘴巴里还长有满口寒光闪闪的尖牙和一条裹满厚重黏液的舌头。

没错,就是你想像里动漫还漫画经常出现的低智商反派造型。

一边充当碎纸机粉碎档案一边用舌头甩口水,那场景真的爆恶心的!

还好在嘴巴出现那一秒我就条件反射给它下了个结界裹住,否则被口水溅到绝对会很长时间没胃口吃东西。……虽然现在也不想吃了。

默默伸手把面前点心推远一点,我内心向辛西亚忏悔。再看在场另外两人……靠,他们什么时候把点心吃完的!好狡猾!

心理素质强大到完全无视嘴巴存在的两人一个喝茶一个……喝茶,对我控诉的眼神视而不见。女性那个还抽空腾出手弹了个响指,被裹在结界里的嘴巴顿时发出诡异的哀鸣扭动起来,最后「噗」一声腾起小小的烟尘,消失不见。

这让我觉得如果不是造型特别恶心,这种方式还蛮清洁环保的。

「漾漾,」正在思维发散的时候,然叫了我的名字,开启另一个话题,「你还记得大竞技赛吗?」

我愣了一下,点头。

大竞技赛是指所有异能学院联合参与的联盟竞技大赛,听说最开始时候是由Atlantis学院提议并主办,当时已存在的学院以及其他后来陆续成立的异能学院也颇多响应,渐渐就以每隔三年举办一次的规律延续下来。

大赛基本分校内选拔、预赛和决赛三部分。每个学院最多选拔两支队伍参加预选赛,预选赛中排名胜出的五个学院有资格参加决赛。决赛最终排名会综合各种因素考量决定,而每届大赛前三名都会视情况而得到丰厚奖励。

说起来上一届大赛我还被带着观摩过,很开眼界,也能学到不少东西。就是决赛时候有个恶灵还是恶鬼学院的代表队伍施用了破坏力超强的大范围术法,连带观众席都被卷入,很多人无辜重伤。如果不是当时带我的人反应迅速,估计是很难像现在这样四肢健全地跟别人讲话了。

这件事也给我留下一段时间的心理阴影。

不过然突然提到这个干嘛?

……啊。

「今年又要开赛了是吗?」不说我都忘记了。

「没错,」然果然点头,「本次大竞技赛开赛日期定在十月十五日。」

哦,十月十五日啊……等等,那不就还剩不到一星期?!

……我在激动什么?就算明天就开赛也没我啥事吧,最多去观众席凑个人头。

所以然提起这个究竟是要说什么?

「听说亚里斯学院今年的代表队伍由原本的紫袍双人队替换为了水之妖精族的三位白袍,就在你接到任务离开的第二天。」被疑惑注视的人说出听起来十分耳熟的指代,微笑,「漾漾你跟亚里斯三位的关系似乎不错,虽然有些迟延,但还是记得有时间向他们道一下祝贺比较好。」

……就这样?你就是为了说这个?

我脑门掉下一打黑线。

倒不是说觉得友人入选大竞技赛这件事不值得特地通知,只是原本我的直觉提示然要讲的应该是比这重要得多的东西才对,跟这种令人提心吊胆的预感一比,实际被讲出来的话语甚至带来一种内心的空虚感……

啊靠,空虚个头,我又不是M!

立刻把刚刚的想法挥到一边,我注意到一个信息,「欸?『替换』的意思是……伊多他们打败了之前的两个紫袍?」

跟水妖精三兄弟是在某次任务里结识的,准确来说那次只见到其中的双胞胎两个。他们当时怪兽打到太兴起把所在地遗迹都给打垮(本来也跟废墟没差多少),倒塌的砖石差点活埋就在临近收集物品的我,于是就这么认识了。而之后身为大哥的伊多又特地为两个弟弟的失误跑来道歉,第三个也认识了。

稍微有过接触后感觉他们人都蛮好,虽然双胞胎一个颜面神经麻痹一个笑神经活力过盛,好在伊多还是个正常人。啊顺便说双胞胎有着超——强的心电感应,第一次见到雷多被砍结果雅多同部位冒血的时候我吓到整个人都呆滞了,还被雷多笑好久(雅多就算讲到这件事也不会笑)。总之抱着「对方人不错」的念头慢慢往来多起来,有时候也会相约一起出任务。

也是因为一起行动比较多的原因,我晓得三兄弟实力确实很强,虽然是白袍但联合起来说不定可以跟黑袍杠。可尽管如此学校也很难说放弃双紫袍队伍换他们上场吧?何况亚里斯队伍名额其实还没满,完全可以作为另个队伍跟双紫袍一起参赛。既然说是由他们替换之前队伍,那大概就是干脆把对方打败了?

「不是他们。」轻轻哼笑了声,冥玥推翻我的猜测,「是那两个紫袍白目到跑去Atlantis学院附近商店街闹事,结果其中一个被高一的无袍级小鬼吊打,连袍级和参赛资格都被剥夺了。亚里斯当然只能换人。」

「……」我有点不知道该讲什么,说什么都好像怪怪的,只好硬生生转移关注点,「被无袍级打败?那那个高一生不是可以直升紫袍了?」跟我同年的紫袍,真的蛮厉害的。

「没有,」做出否定,冥玥的表情不知道为什么有点奇怪,「他拒绝了。理由是『无袍的打有袍比较帅』。」

……

我懂了,我想我现在的表情应该比冥玥的还要奇怪。

什么鬼的烂答案!

不过说真的跟我认识的某人有点像。某个明明有实力升黑袍偏偏还在用紫袍到处欺压别人的巡司。

但是这句话我不敢讲,所以还是心里想想就好。

「我明白了,稍后做过整理我会给伊多他们发讯息道贺的。」强行把话题转回来,我已经有点打算离开了。算一算后面还有蛮多事情要处理的,再不离开可能时间会不够。

「啊对了,顺便问一下,漾漾想参赛吗?」

就在我告辞的话已经含在嘴里要吐出那一秒,一个问句很突兀地杀出来。今天一直在进行大爆料的白陵然微微偏着头,满脸『我就是随口一问不要在意』的表情,再度爆料,「七陵这届有参赛,所以如果你想的话,说不定能捞到候补哦?」

……

…………

我!就!知!道!

面无表情坐在原地,除了这四个字加四个感叹号我脑子里没别的想法。

……等等这个句式是不是有点熟悉?

算了不管了,继续。

就说特意提起大竞技赛怎么可能只是为了提醒我向伊多他们道贺,原来『七陵参赛』这才是重点。

早八百年就没在参与大竞技赛的学院突然说要参赛,我有直觉对此满脑袋问号叹号省略号的局外人绝对数都数不过来。

居然把这种事留到我已经放松警惕的时候讲,先前还放烟幕弹。然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心机了?

……对不起更正,根据他人反馈某人好像一直都是很有心机加三级,超级心机。

人心险恶啊人心险恶。

不过。

「七陵参赛为什么要问我?」我提出疑问,看向手上抓着的Atlantis学院的档案袋。

等到填完这个交出去,就算七陵要称霸守世界也跟我没什么直接关系吧?

在我这么想同时,唰一下老姐很迅速把袋子夺走拆开,掏出里面的内容摊给我看,「看清楚,这是『交流生申请』不是『转校申请』。你人还是七陵的,只是借给那边一学年。」纤细的眉扬起来,「漾漾,记住,以后要把所有能掌握的资料都掌握好再说话。」

……被训导了。

「好,我知道了。」谦逊受教,这次的确是我自己想当然。不过没想到公会对Atlantis学院那位这么没戒心,监视只要一年。

欸不对,只待一年的是我不是他,Atlantis学院学部从高中向上到联研都有,他究竟要被看几年还是个谜。有点可怜。

话说回来,「这样我就更不能报名了!」万一作为竞争方选手在Atlantis学院被人盖布袋怎么办!

「放心,你的等级还没到让别人忌惮到要先下手为强。」冥玥精准猜到我的想法一句话切进现实,狠狠戳痛我的自尊心。

我默默按住胸口。

真的好痛啊……

「如果是担心参赛者身份造成什么不便的话,大可以放心。」然突然这样说,迎上我不解的目光,解释,「此次七陵学院特别申请了参赛者身份保密程序,只要不是自己泄露,在赛程结束前没人会知晓参赛者的身份。……当然,公会内部大赛相关审核人员例外。」

听起来非常贴心和满足神秘感的设定。但不知道为什么我直觉就是有个想法,忍不住问出来:「你或姐该不会要上场吧?」

刹那间我看到然似乎有错愕,但只是很短时间,短到我以为自己眼花,再接着他已经恢复平常表情跟冥玥对视一眼:「我们还以为你会先问七陵学院为什么突然决定参赛。」

你自己也知道是突然。

还有你们是当我白痴吗?答案这么明显的事还要特别问是吗?

控制住自己没翻白眼给他们看,我反问,「不就是出了鬼王冢的事所以担心鬼族来砸场?」应该没别的缘故了。

果然,冥玥和然点了头,「基本是这原因。」

其实我听说基本每届大竞技赛期间都会有鬼族混进来搞小动作,就连我旁观过的上一届也是。其中大多数都会被大赛维护队神不知鬼不觉地做掉,极少数入侵比较成功的也逃不过其他袍级非袍级高手的法眼。

「我们担心鬼王冢的消息万一漏到鬼族那边会带来不同以往的大麻烦。所以我跟然、辛西亚商量过后一致认为让七陵参赛比较好,万一赛程中间出现差错可以及时进行应对和弥补。」冥玥说,「虽然唤醒耶吕的学生跟妖师一族的确切关联现在还没查清,但不管怎样力量都是我们这边的,必须负一定责任。」

……你们还拖精灵下水。

「该不会辛西亚也要下场吧?」说真的我想象不到那个看起来总是很温柔的精灵打架的样子。

虽说然也总是很温柔,但他们两个不是同种温柔。

你不能要求邪恶妖师跟善良精灵同款温柔对不对?

「不会,参赛的人是我,小玥还有公会的事要处理。」邪恶妖师发话了。

很好,史上首个有妖师首领参与的竞技大赛队伍已经诞生。此处应有鲜花掌声……

才怪!

如果真有其他参赛者晓得这件事扔过来的绝对会是番茄鸡蛋,你这不可战胜的活体人形自走bug!

「我会尽量采用温和的手段完成比赛。」不晓得是不是我表情太明显,然笑笑地补上这句,完全没有半点要放水给别人赢的意思。

如果可以我真想翻动漫里的半月眼给他看。

「怎样,你有意愿吗?」短暂安静过后,然再度出声。

……

老实说,我很犹豫。

如同冥玥讲的,这届大竞技赛很有可能因为鬼王冢的事情引来鬼族高手的窥伺,也许会发生前所未有的混乱。作为首领的然都因为这缘故而决定出手,我想,我也该做点什么才对。

但是参与到大竞技赛当中是正确的选择吗?

然已经参加了,那么,竞技赛还有必要再多一个我吗?

要知道确切来讲,其实我现在身上有一个看顾好先天能力继承者的任务。那位继承者我还没有过任何接触,连被吃掉的学生档案也只是匆匆一瞥,但我记得那个名叫安西亚•修坦菲尔德的学生是初次踏入这边世界的原世界人。

所以,除非资料有误,他不会跟大竞技赛有除了旁观者之外的联系。

而那位负责心声监听的黑袍……

「Atlantis学院的那位黑袍也是学生吧?」我猜是这样,不然哪有人能经常出现在高一生身边还不引人注意,「他也会参赛?」

看样子是没料到给出答案前我会问别的问题,冥玥和然同时愣了一下,才回答:「你是说黑袍的冰炎殿下的话,他有参加没错。」

猜对了。

不过我想说就算你们把名字讲出来也起不到半点确认作用,因为我压根就不认识他。

……跑题了。

轻咳一声,我开口:「那我……」

我就不参加了。

原本是要这么说的。

不然两个负责人都跑去参赛,时间有交叉还好,万一双方队伍刚好轮成对手两个都不在,一个没看好让警戒一级的保护动物出了问题要怪谁?

不如说怪谁都没用。

所以留一个在赛场之外能随时照顾到才是最好。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在决定就要脱口那瞬间,我心里突然涌起一种怪异的感觉,那感觉太玄妙了我不太会讲,就是好像有种力量在阻止我做出这决定一样。

「……我再想想看。」

最后我这么说。

因为在不科学的世界里,瞬间的不科学预感很可能比你理智思考分析三百年还有用。

以上为经验谈。

「……」

「……」

有两个听到回答的人无言。

而且我好像看到冥玥额头有青筋在跳。

「那今天先这样。我先回去宿舍了!然,姐,掰掰!」

为防下一秒上演骨肉相残现场版,我当机立断收好资料道过别起身就走。

「站住!」手指搭上拉门那秒,背后传来魔女的通牒,语气爆冷到如果你不自己站住砍断你脚她也要让你站住——

这种感觉。

我还不想断脚,只能听话站住,转身,额上挂着三滴冷汗,「欸,还有别的事吗?」

拜托我只是想再好好考虑下,你不会打算让我再也没办法思考吧?

冥玥瞪我一眼,伸出三根手指,「十三号。」

「欸?」

「三天后,十三号。我跟然等你到这时候,如果你决定参赛,就在这天到学校来进行能力测试。不来的话选手名单就会按照现在的人员报上去。」放下手,「懂了吗?」

「懂了懂了。」非常懂。

不过为什么是十三号?

「很好,那就走吧。」冥玥点头,站起身。

「……欸?」

「欸什么欸,我有工作,顺便送你。」某人甩出紫袍换装。

「呃,其实我自己就可以,真的……」其实我不是打算回宿舍啊老大!

「少废话!」

叩咚。

好大一声伴着女性低斥响起,我脑后爆出剧痛,顿时整个眼前发黑还跑出星星。

你又拿什么砸我!

还有,然,我有听到你在笑了!有时间笑你是没时间制止一下嘛!

两个没有同胞爱的混蛋!






特传‖异端传说。chap.02

对不起,大家久等。((跪下。

先说前章有做细节修改,略修bug,不影响大体剧情(现在有剧情?),观文的各位太太可以酌情回顾www

这章基本是起引和埋线的一章,没什么进展,三人组情景剧对话流,废话超多

有原著截选,但因为有做打乱删改所以不一一注明,基本集中在「◇」号出现前

极端无聊,无聊到笔者写时都犯困睡着((←给卡文打掩护的无耻之徒

即便如此仍望不弃OTL

|ω・)只打标题tag好像很少人看到,所以还是嫑脸地加个特传tag

















Chap.02



一直以来,世界种族被简单划分为黑白二色。

在目前所能够找到的白色种族的历史记录中,黑色的种族被称作是暗,是恶,是不祥。而在外界认知中已经彻底被抹消在时间历史里的妖师一族,代表最深的黑色,最邪恶的力量。

是禁忌的名词。

古老典籍记录下的妖师能力超乎人们想象的可怕。

心之所想,化而为实。只要妖师诚心希望,那么这世界就会回应他们的心声,将那愿望达成。

就是这样听起来动动脑子便可以轻易毁灭一切的可怕力量。

因为如此可怕,所以从历史记录不到的时间之前,一族便开始面临被追杀的命运。

现在正坐在木制矮桌前,屁股下还垫着软垫的我完全没有办法想象前人经历过的东躲西藏血淋淋的日子。但有件事很久之前我便晓得,那便是能够得到现在的安稳是因为有无数前辈用自己的隐忍和性命来为我们铺平道路。

作为拥有世人畏惧力量的妖师,面对追杀时却往往选择不做任何抵抗,平静而沉默的被夺去生命。他们如此轻易的被杀死,所以渐渐世人便觉得妖师其实没有传说中那样恐怖,甚至在之后找不到一族踪迹了,便直接断定妖师已经全部灭绝。

而那些受到保护留存下来的妖师遗族中,拥有最完整力量的首领与公会许下退隐历史之后,不参与历史之事的约定,透过公会的保密,使其他普通族人成为一般人存活下来。

历经数千年追杀的妖师一族终于获得了期待中长久的平静生活。

如果不是这一代,变数来临的话。

首先,是十多年前的某一天,一个拥有千年前古老记忆的生命在本家诞生。那个孩子后来被取名叫做白陵然。

然后,是在那之后的几年,与那孩子同年诞生的另个小孩被发现拥有不该她这年纪,甚至也不该是这时代所有的知识和力量。这个孩子的名字是褚冥玥。

再之后……

没有再之后。

记忆,先天能力,后天力量。

传说中最强妖师的遗物被一分为三,跨越了千年的时间后归还给它原本所属的种族。记忆和后天力量都平安归来,唯独最为世人恐惧的先天能力自始至终没有出现。

妖师一族内部为此陷入一段时间的恐慌。毕竟相较于另外两个力量的突然归来,先天力量的不见踪影才是对一族而言最沉重的打击和变数。

它是已经在漫长时间中消散,还是被其他从未有过往来的族人继承,或者被不甚遗失在世界的某个角落,甚至最可怕的——被心怀恶意之人抢夺而走?

在完全没办法确认这份力量究竟为何消失不见的情况下,所有族人都必须要做好最坏的打算,随时准备开始再一次不知终期为何的躲藏逃亡。

可时间一年又一年过去,始终没有传来任何与这份丢失的力量有关的消息。

于是族人们渐渐放下内心的不安,恢复了以往的生活,只是搜寻信息的动作也从未停止。

终于,坚持不懈的搜寻得到了回应。

◇    ◇    ◇

「结果那部分力量还是被继承了吗。」叹着气把然的那份纸袋拆开,我打从心底感到心愿未成的憾恨。

亏我还每天努力祈祷它干脆消散在哪个没人知道的角落说,看来不是完全的能力者效果就是有差。

要比我早很多知道这消息的冥玥对此没发表任何意见,还是一副很无聊的样子在喝她的茶。

突然身后传来轻微的响动,房间拉门被打开,某个几分钟前丢下震撼弹就很轻快的表示他去端点心来我们边吃边谈的人出现在门口。

放下手上的盘子坐好,又将点心一一分发,显然有听见我刚才说什么,然的语气倒是很轻松,「虽然有些遗憾,但已经比落到心怀恶意之人手中遭到利用要好很多了。而且目前形式还不算太过失控。」

「也是啦……」想一想确实如此,我也只能点头。

……不过等下,我刚是不是听到什么不妙的字眼?「不算太过失控」?意思是已经失控了吗?!

「欸……」我想开口追问。

然后被同一个人在同个上午两度打断意图。

放下茶开始吃点心的冥玥凉凉递来一瞥,「少在那边废话,资料赶紧看一看,看完销毁。」

「……好啦,我知道了。」

完全没胆当面反抗她,我应声加快动作掏出袋里的资料翻看,结果翻不到两页就错愕了。

倒不是说资料内容有哪里震撼到我,而是……

「这是Atlantis学院校方存档的学生资料对吧?」

纸张上有带跟校徽一样的水印。

「是这样没错。」身为档案提供者的然回答,眼神疑惑,「有什么问题?」

当然有问题!

「你们搜索消息的方式还包括闯荡人家学校档案室吗?!」闯荡就算了还夹携出境,而且出境之后还打算给他来个毁尸灭迹死无对证。

妖师果然不愧是黑暗种族。

啪!

这次是比上次更大一声响,我捂着后脑转头,看见拿纸袋拍人上瘾的冥玥脸上阴恻恻的邪恶笑容,「拍一拍看你脑子能不能好用点。闯荡人家学校档案室?你倒是很敢想嘛。」

「啊不然咧?」随随便便扔出别家学校校方存档的学生档案还嘱咐看过销毁,不这样想我还能怎么想?「难不成你们是直接跟校方说『对不起我们是妖师一族,正在寻找先天能力继承者,现在怀疑贵校有个学生是我们要找的人,请把他资料给我们一份』这样?」如果说是鬼都不信!

「当然不是。」然淡淡笑着否认,「资料是Atlantis校方主动提供。」

看吧,就说不是……

……

「啥?」我盯着对面的然,伸手掏掏耳朵,道歉,「对不起,我好像没有听清。」

请再否认一次说我听错,谢谢。

「资料是Atlantis校方主动提供。」一字不差的重复残忍打破我的妄想。

我沉默了。

现在来梳理一下基本信息。

一直不见踪影的先天能力继承者在Atlantis学院就读,然后Atlantis学院校方主动提供给妖师一族这位继承者的资料。

考虑到那边学院的三位董事身份特殊,校方能够知晓并联系到我们这件事可以按下不表。所以能够得到的结论是——

「Atlantis比妖师一族还要早一步先天能力者是谁。发生了什么?有多少人知道?」平静的发问,就算然或冥玥告诉我妖师一族已经再度暴露在世人眼中我想我也不会惊讶。连董事都被惊动了,底下知道的人还会少吗?

但是答案真的让我惊讶了。

「放心,知情者数量完全没变化。」一眼看穿我在担心什么,在公会担任巡司的老姐随口丢出安慰,接着讲述详情,「那件事发生时候在场的目击者连能力者在内共有七人,后来公会接到求援后也派遣了诸多袍级前往襄助,但真正猜出事情为什么发生的只有一个。也是那个人把事情上报给Atlantis董事。」

「欸?」谁啊那么神。

虽然很想问,但眼下还是另件事更重要:「说来说去我还是不知道究竟发生什么。」拜托既然要讲那就讲清楚一点,只说「那件事」我听不懂啦。只能听出特别严重的样子。

「是发生在西之丘那边的骚乱,」最后解释的人还是然,「千年前遭受重创后被封印的鬼王毫无预兆的甦醒,幸好当时在场的黑袍者及时发出讯息求援并且尽量的拖延了时间等到援兵到达,所以并没有发生太大的伤亡,最终鬼王也被再度封印。现在西之丘鬼王冢已被列入五级危险区域,禁止人员进入。」

整个事件过程被然说的很简洁,但我听得目瞪口呆。

「西之丘鬼王冢,那不是……」

「嗯,是耶吕鬼王的所在地。」

「……」我没话讲了。

不对,还有问题。

「那个人怎么晓得是妖师唤醒鬼王?」如果我没理解错,在那之前应该根本没人知道在场的人里存在妖师才对。

「因为那个人听见鬼王在寻找复活他的妖师。」冥玥这样讲,看来是已经跟那个人沟通过了。

「都这样了对方居然没直接把能力者歼灭吗……」不是说希望能力者挂掉,只是这样听来那位知情人心真的蛮大的。

「根据对方的说法,会做出通知妖师一族而不是先斩后奏决定的原因是在那之前能力者都没有做出异常的行为,而鬼王复活当时也表现出极度震惊失措,怀疑他本身可能并不知晓自己所拥有的能力。因此现在的决定是由身在Atlantis学院就读的黑袍接下监听其心声的任务,同时要求妖师一族指定一人入读学院,协助黑袍就近监视和保护能力者,以便在可能的异状发生时及时反应。」冥玥没什么表情地说出以上内容,最后冷笑一声。

说真的我也蛮想冷笑的。

他们不如直接点名要我去好了,反正族里这一代身处守世界又适龄入学的就我、冥玥和然而已。冥玥作为声(恶)名远播的公会巡司几乎是出现到Atlantis学院就会让有心人发现不对劲,然是首领当然更加没可能。只有一个我,不单年龄刚好,身份也更加刚好,最刚好的是我还是某些人一直以来的怀疑对象。

「他们还真是到现在仍旧不死心。」虽然也不是不能理解啦。

毕竟然和冥玥有分别继承一部分力量,那么作为平辈中跟他们血缘关系最近的人,我被怀疑也是理所当然。

「不过感觉这次的手段温和到让人惊讶欸。」可能是被突然冒出来的能力者吸走了注意力,居然只是换个学校被监视,而且还打着让我监视其他人的名义。

感慨着某些人居然也有一天懂得怀柔变通,我心情不错地拿了面前的小点心放到嘴里,清新自然的甜香立刻在嘴巴里化开,淡淡的很清爽。辛西亚的手艺真的越来越好了。

然后,然用一句话把安详幻象打破,「你听到的是Atlantis学院董事的提议。」

噗!

我噎到了,手忙脚乱倒茶水。

「公会的提议是让你入住特殊区域并且另派黑袍随从监听,有备无患。」无良老姐还补给一刀让我更深刻认识自己有多天真。

有备无患咧,当这是真假美猴王吗他们!

放下茶杯,我满头黑线。

「所以说这次应当算妖师一族欠Atlantis一个人情。」淡淡微笑着,然这样讲。

「耶?」愣一下,我整个陷入惊恐。

就因为我个人整族都要欠人情?不要吧!这样会折寿的,一定会!

「不然我还是选择住去特殊区域好了……」这样应该可以活久一点。

「少废话!」脑后又有风声,这次我偏头躲开了。

真的用纸袋忽人上瘾的冥玥哼一声,把行凶落空的袋子砸到我面前桌上,人也逼近过来,「不管你选哪一条人情都已经欠下去了,所以给我好好上你的学。至于人情,大可放心,我跟然都没打算代劳,」魔女微笑重出江湖,「总有让你亲自还的时候。」

「……我知道了。」妈,你儿子被你女儿威胁了。

「那我们就这样达成共识。」旁观一出威胁戏码的然拍拍手掌,愉快的下了定论,「漾漾,之后要加油喔。」

「……」我不想讲话。

「对了,」冥玥突然想起什么一样朝我看过来,然后挑眉,语气淡淡的,「我提醒过你要赶紧看完,但好像已经来不及了。」

什么?

完全茫然,我顺着她的视线往下,看到自己手上。

先前没看完的学生档案字迹已经开始淡褪,渐渐变回白纸。然后,张开血盆大口。

……

…………

什么鬼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