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近深色。

任性,没逻辑,坑多品差。
脑洞太多/大症候群。
坚持一个cp只写一篇长篇原则。
暴躁易怒不好相处。
本质爽文写手。
角色毒唯or剧情粉
前者举例润玉,后者举例特传

试图凭良心写文。
奈何以手抚膺坐长叹:
胸腔空荡荡,良心犬腹葬。

so
良心?坑品?
tan90°望周知。


雷生子,雷渣贱,雷娘化,雷小白莲
np看故事性及文笔
大多cp吃无差可逆。

香蜜‖可能会用到的资料


没啥好看的,就是柳毅传书的传说。

因为里头有钱塘水君和洞庭水君这两个名头出镜所以找来原文,码一下等闲下来研究研究能不能编排进文里。

说起这个故事,很久之前看过飞花的一篇短篇,也是根据这个故事改编,名字叫做《龙女》。

不过感情线同民间传说可以说是大相径庭。当然如果没有改动又有什么好写。

个人是蛮喜欢这篇文的,所以记了这么多年。

安利一下吧,晋江可看全文(虽然第一章锁了(。

龙女  作者:飞花

链接好像不太成功,有兴趣就再点一下链接里的链接叭(

然后下面这堆复制百科的文言文就不用看了(

为了分段(此处容我diss乐乎排版)粗略看了一遍,森然觉得洞庭龙女不是洞庭君亲生的,柳毅才是(




仪凤中,有儒生柳毅者,应举下第,将还湘滨。念乡人有客于泾阳者,遂往告别。至六七里,鸟起马惊,疾逸道左。

又六七里,乃止。见有妇人,牧羊于道畔。

毅怪视之,乃殊色也。

然而蛾脸不舒,巾袖无光,凝听翔立,若有所伺。

毅诘之曰:“子何苦而自辱如是?”
妇始楚而谢,终泣而对曰:“贱妾不幸,今日见辱问于长者。然而恨贯肌骨,亦何能愧避?幸一闻焉。妾,洞庭龙君小女也。父母配嫁泾川次子,而夫婿乐逸,为婢仆所惑,日以厌薄。既而将诉于舅姑,舅姑爱其子,不能御。迨诉频切,又得罪舅姑。舅姑毁黜以至此。”
言讫,歔欷流涕,悲不自胜。
又曰:“洞庭于兹,相远不知其几多也?长天茫茫,信耗莫通。心目断尽,无所知哀。闻君将还吴,密通洞庭。或以尺书寄托侍者,未卜将以为可乎?”
毅曰:“吾义夫也。闻子之说,气血俱动,恨无毛羽,不能奋飞,是何可否之谓乎!然而洞庭深水也。吾行尘间,宁可致意耶?惟恐道途显晦,不相通达,致负诚托,又乖恳愿。子有何术可导我邪?”
女悲泣且谢,曰:“负载珍重,不复言矣。脱获回耗,虽死必谢。君不许,何敢言。既许而问,则洞庭之与京邑,不足为异也。”
毅请闻之。
女曰:“洞庭之阴,有大橘树焉,乡人谓之‘社橘’。君当解去兹带,束以他物。然后叩树三发,当有应者。因而随之,无有碍矣。幸君子书叙之外,悉以心诚之话倚托,千万无渝!”
毅曰:“敬闻命矣。”
女遂于襦间解书,再拜以进。
东望愁泣,若不自胜。
毅深为之戚,乃致书囊中,因复谓曰:“吾不知子之牧羊,何所用哉?神祇岂宰杀乎?”
女曰:“非羊也,雨工也。”
“何为雨工?”
曰:“雷霆之类也。”
毅顾视之,则皆矫顾怒步,饮龁甚异,而大小毛角,则无别羊焉。
毅又曰:“吾为使者,他日归洞庭,幸勿相避。”
女曰:“宁止不避,当如亲戚耳。”
语竟,引别东去。不数十步,回望女与羊,俱亡所见矣。

其夕,至邑而别其友,月余到乡,还家,乃访友于洞庭。
洞庭之阴,果有社橘。
遂易带向树,三击而止。
俄有武夫出于波问,再拜请曰:“贵客将自何所至也?”
毅不告其实,曰:“走谒大王耳。”
武夫揭水止路,引毅以进。
谓毅曰:“当闭目,数息可达矣。”
毅如其言,遂至其宫。
始见台阁相向,门户千万,奇草珍木,无所不有.夫乃止毅,停于大室之隅,曰:“客当居此以俟焉。”
毅曰:“此何所也?”
夫曰:“此灵虚殿也。”
谛视之,则人间珍宝毕尽于此。
柱以白璧,砌以青玉,床以珊瑚,帘以水精,雕琉璃于翠楣,饰琥珀于虹栋。
奇秀深杳,不可殚言。
然而王久不至。毅谓夫曰:“洞庭君安在哉?”
曰:“吾君方幸玄珠阁,与太阳道士讲《火经》,少选当毕。”
毅曰:“何谓《火经》?”
夫曰:“吾君,龙也。龙以水为神,举一滴可包陵谷。道士,乃人也。人以火为神圣,发一灯可燎阿房。然而灵用不同,玄化各异。太阳道士精于人理,吾君邀以听焉。”
语毕而宫门辟,景从云合,而见一人,披紫衣,执青玉。
夫跃曰:“此吾君也!”乃至前以告之。

君望毅而问曰:“岂非人间之人乎?”
对曰:“然。”
毅而设拜,君亦拜,命坐于灵虚之下。
谓毅曰:“水府幽深,寡人暗昧,夫子不远千里,将有为乎?”
毅曰:“毅,大王之乡人也。长于楚,游学于秦。昨下第,闲驱泾水右涘,见大王爱女牧羊于野,风鬟雨鬓,所不忍睹。毅因诘之,谓毅曰:‘为夫婿所薄,舅姑不念,以至于此’。悲泗淋漓,诚怛人心。遂托书于毅。毅许之,今以至此。”
因取书进之。
洞庭君览毕,以袖掩面而泣曰:“老父之罪,不能鉴听,坐贻聋瞽,使闺窗孺弱,远罹构害。公,乃陌上人也,而能急之。幸被齿发,何敢负德!”
词毕,又哀咤良久。
左右皆流涕。
时有宦人密侍君者,君以书授之,令达宫中。
须臾,宫中皆恸哭。
君惊,谓左右曰:“疾告宫中,无使有声,恐钱塘所知。”
毅曰:“钱塘,何人也?”
曰:“寡人之爱弟,昔为钱塘长,今则致政矣。”
毅曰:“何故不使知?”
曰:“以其勇过人耳。昔尧遭洪水九年者,乃此子一怒也。近与天将失意,塞其五山。上帝以寡人有薄德于古今,遂宽其同气之罪。然犹縻系于此,故钱塘之人日日候焉。”
语未毕,而大声忽发,天拆地裂。
宫殿摆簸,云烟沸涌。
俄有赤龙长千余尺,电目血舌,朱鳞火鬣,项掣金锁,锁牵玉柱。
千雷万霆,激绕其身,霰雪雨雹,一时皆下。乃擘青天而飞去。毅恐蹶仆地。
君亲起持之曰:“无惧,固无害。”
毅良久稍安,乃获自定。
因告辞曰:“愿得生归,以避复来。”
君曰:“必不如此。其去则然,其来则不然,幸为少尽缱绻。”
因命酌互举,以款人事。

俄而祥风庆云,融融恰怡,幢节玲珑,箫韶以随。
红妆千万,笑语熙熙。
中有一人,自然蛾眉,明珰满身,绡縠参差。迫而视之,乃前寄辞者。
然若喜若悲,零泪如丝。
须臾,红烟蔽其左,紫气舒其右,香气环旋,入于宫中。
君笑谓毅曰:“泾水之囚人至矣。”
君乃辞归宫中。
须臾,又闻怨苦,久而不已。
有顷,君复出,与毅饮食。
又有一人,披紫裳,执青玉,貌耸神溢,立于君左。
君谓毅曰:“此钱塘也。”
毅起,趋拜之。
钱塘亦尽礼相接,谓毅曰:“女侄不幸,为顽童所辱。赖明君子信义昭彰,致达远冤。不然者,是为泾陵之土矣。飨德怀恩,词不悉心。”
毅撝退辞谢,俯仰唯唯。
然后回告兄曰:“向者辰发灵虚,巳至泾阳,午战于彼,未还于此。中间驰至九天,以告上帝。帝知其冤,而宥其失。前所谴责,因而获免。然而刚肠激发,不遑辞候,惊扰宫中,复忤宾客。愧惕惭惧,不知所失。”
因退而再拜。
君曰:“所杀几何?”
曰:“六十万。”
“伤稼乎?”曰:“八百里。”
“无情郎安在?”曰:“食之矣。”
君怃然曰:“顽童之为是心也,诚不可忍,然汝亦太草草。赖上帝显圣,谅其至冤。不然者,吾何辞焉?从此以去,勿复如是。”
钱塘君复再拜。
是夕,遂宿毅于凝光殿。

明日,又宴毅于凝碧宫。
会友戚,张广乐,具以醪醴,罗以甘洁。初,笳角鼙鼓,旌旗剑戟,舞万夫于其右。
中有一夫前曰:“此《钱塘破阵乐》。”
旌釒坒杰气,顾骤悍栗。
座客视之,毛发皆竖。
复有金石丝竹,罗绮珠翠,舞千女于其左,中有一女前进曰:“此《贵主还宫乐》。”
清音宛转,如诉如慕,坐客听下,不觉泪下。
二舞既毕,龙君大悦。
锡以纨绮,颁于舞人,然后密席贯坐,纵酒极娱。酒酣,洞庭君乃击席而歌曰:“大天苍苍兮,大地茫茫,人各有志兮,何可思量,狐神鼠圣兮,薄社依墙。雷霆一发兮,其孰敢当?荷贞人兮信义长,令骨肉兮还故乡,齐言惭愧兮何时忘!”
洞庭君歌罢,钱塘君再拜而歌曰:“上天配合兮,生死有途。此不当妇兮,彼不当夫。腹心辛苦兮,泾水之隅。风霜满鬓兮,雨雪罗襦。赖明公兮引素书,令骨肉兮家如初。永言珍重兮无时无。”
钱塘君歌阕,洞庭君俱起,奉觞于毅。
毅踧踖而受爵,饮讫,复以二觞奉二君,乃歌曰:“碧云悠悠兮,泾水东流。伤美人兮,雨泣花愁。尺书远达兮,以解君忧。哀冤果雪兮,还处其休。荷和雅兮感甘羞。山家寂寞兮难久留。欲将辞去兮悲绸缪。”
歌罢,皆呼万岁。
洞庭君因出碧玉箱,贮以开水犀;钱塘君复出红珀盘,贮以照夜玑:皆起进毅,毅辞谢而受。然后宫中之人,咸以绡彩珠璧,投于毅侧。重叠焕赫,须臾埋没前后。
毅笑语四顾,愧谢不暇。
洎酒阑欢极,毅辞起,复宿于凝光殿。

翌日,又宴毅于清光阁。
钱塘因酒作色,踞谓毅曰:“不闻猛石可裂不可卷,义士可杀不可羞耶?愚有衷曲,欲一陈于公。如可,则俱在云霄;如不可,则皆夷粪壤。足下以为何如哉?”
毅曰:“请闻之。”
钱塘曰:“泾阳之妻,则洞庭君之爱女也。淑性茂质,为九姻所重。不幸见辱于匪人,今则绝矣。将欲求托高义,世为亲戚,使受恩者知其所归,怀爱者知其所付,岂不为君子始终之道者?”
毅肃然而作,欻然而笑曰:“诚不知钱塘君孱困如是!毅始闻跨九州,怀五岳,泄其愤怒;复见断金锁,掣玉柱,赴其急难。毅以为刚决明直,无如君者。盖犯之者不避其死,感之者不爱其生,此真丈夫之志。奈何萧管方洽,亲宾正和,不顾其道,以威加人?岂仆人素望哉!若遇公于洪波之中,玄山之间,鼓以鳞须,被以云雨,将迫毅以死,毅则以禽兽视之,亦何恨哉!今体被衣冠,坐谈礼义,尽五常之志性,负百行怖之微旨,虽人世贤杰,有不如者,况江河灵类乎?而欲以蠢然之躯,悍然之性,乘酒假气,将迫于人,岂近直哉!且毅之质,不足以藏王一甲之间。然而敢以不伏之心,胜王不道之气。惟王筹之!”
钱塘乃逡巡致谢曰:“寡人生长宫房,不闻正论。向者词述疏狂,妄突高明。退自循顾,戾不容责。幸君子不为此乖问可也。”
其夕,复饮宴,其乐如旧。
毅与钱塘遂为知心友。

明日,毅辞归。
洞庭君夫人别宴毅于潜景殿,男女仆妾等悉出预会。
夫人泣谓毅曰:“骨肉受君子深恩,恨不得展愧戴,遂至睽别。”
使前泾阳女当席拜毅以致谢。
夫人又曰:“此别岂有复相遇之日乎?”
毅其始虽不诺钱塘之情,然当此席,殊有叹恨之色。
宴罢,辞别,满宫凄然。
赠遗珍宝,怪不可述。
毅于是复循途出江岸,见从者十余人,担囊以随,至其家而辞去。
毅因适广陵宝肆,鬻其所得。百未发一,财已盈兆。故淮右富族,咸以为莫如。
遂娶于张氏,亡。又娶韩氏。
数月,韩氏又亡。徙家金陵。
常以鳏旷多感,或谋新匹。
有媒氏告之曰:“有卢氏女,范阳人也。父名曰浩,尝为清流宰。晚岁好道,独游云泉,今则不知所在矣。母曰郑氏。前年适清河张氏,不幸而张夫早亡。母怜其少,惜其慧美,欲择德以配焉。不识何如?”
毅乃卜日就礼。
既而男女二姓俱为豪族,法用礼物,尽其丰盛。金陵之士,莫不健仰。
居月余,毅因晚入户,视其妻,深觉类于龙女,而艳逸丰厚,则又过之。
因与话昔事。
妻谓毅曰:“人世岂有如是之理乎?”
经岁余,有一子。毅益重之。
既产,逾月,乃秾饰换服,召毅于帘室之间,笑谓毅曰:“君不忆余之于昔也?”
毅曰:“夙为姻好,何以为忆?”
妻曰:“余即洞庭君之女也。泾川之冤,君使得白。衔君之恩,誓心求报。洎钱塘季父论亲不从,遂至睽违。天各一方,不能相问。父母欲配嫁于濯锦小儿某。遂闭户剪发,以明无意。虽为君子弃绝,分见无期。而当初之心,死不自替。他日父母怜其志,复欲驰白于君子。值君子累娶,当娶于张,已而又娶于韩。迨张、韩继卒,君卜居于兹,故余之父母乃喜余得遂报君之意。今日获奉君子,咸善终世,死无恨矣。”
因呜咽,泣涕交下。
对毅曰:“始不言者,知君无重色之心。今乃言者,知君有感余之意。妇人匪薄,不足以确厚永心,故因君爱子,以托相生。未知君意如何?愁惧兼心,不能自解。君附书之日,笑谓妾曰:‘他日归洞庭,慎无相避。’诚不知当此之际,君岂有意于今日之事乎?其后季父请于君,君固不许。君乃诚将不可邪,抑忿然邪?君其话之。”
毅曰:“似有命者。仆始见君子,长泾之隅,枉抑憔悴,诚有不平之志。然自约其心者,达君之冤,余无及也。以言‘慎无相避’者,偶然耳,岂有意哉。洎钱塘逼迫之际,唯理有不可直,乃激人之怒耳。夫始以义行为之志,宁有杀其婿而纳其妻者邪?一不可也。某素以操真为志尚,宁有屈于己而伏于心者乎?二不可也。且以率肆胸臆,酬酢纷纶,唯直是图,不遑避害。然而将别之日。见君有依然之容,心甚恨之。终以人事扼束,无由报谢。吁,今日,君,卢氏也,又家于人间。则吾始心未为惑矣。从此以往,永奉欢好,心无纤虑也。”
妻因深感娇泣,良久不已。
有顷,谓毅曰:“勿以他类,遂为无心,固当知报耳。夫龙寿万岁,今与君同之。水陆无往不适。君不以为妄也。”
毅嘉之曰:“吾不知国客乃复为神仙之饵!”
乃相与觐洞庭。

既至,而宾主盛礼,不可具纪。
后居南海仅四十年,其邸第、舆马、珍鲜、服玩,虽侯伯之室,无以加也。
毅之族咸遂濡泽。
以其春秋积序,容状不衰。南海之人,靡不惊异。

洎开元中,上方属意于神仙之事,精索道术。
毅不得安,遂相与归洞庭。
凡十余岁,莫知其迹。
至开元末,毅之表弟薛嘏为京畿令,谪官东南。经洞庭,晴昼长望,俄见碧山出于远波。
舟人皆侧立,曰:“此本无山,恐水怪耳。”
指顾之际,山与舟相逼,乃有彩船自山驰来,迎问于嘏。
其中有一人呼之曰:“柳公来候耳。”
嘏省然记之,乃促至山下,摄衣疾上。
山有宫阙如人世,见毅立于宫室之中,前列丝竹,后罗珠翠,物玩之盛,殊倍人间。毅词理益玄,容颜益少。
初迎嘏于砌,持嘏手曰:“别来瞬息,而发毛已黄。”
嘏笑曰:“兄为神仙,弟为枯骨,命也。”
毅因出药五十丸遗嘏,曰:“此药一丸,可增一岁耳。岁满复来,无久居人世以自苦也。”
欢宴毕,嘏乃辞行。
自是已后,遂绝影响。嘏常以是事告于人世。
殆四纪,嘏亦不知所在。
陇西李朝威叙而叹曰:“五虫之长,必以灵者,别斯见矣。人,裸也,移信鳞虫。洞庭含纳大直,钱塘迅疾磊落,宜有承焉。嘏咏而不载,独可邻其境。愚义之,为斯文。”

受不了了。

每天想着圆两界时间差想得脑阔疼。

不管了。

我要放弃剧设。

私设人间界只是一个统称。

其中划分无数小世界。

其间时间流速快慢不一。

有的同天界相差无几,有的一天一年。

星辰日月皆出天界,这无数凡界看到的只是它们在这方小世界结界上的投影。

仙人托生最常选择那个天上一天人间一年的世界。

因为对天上亲朋来说回得快。

但是无有亲朋的就无所谓,甚至会特地选流速相对较慢的世界。

对,这一句就是为了剧情安排。

我管他剧里明明一天一年的设定怎么凡间才几天理论上天界一小时还不到就发生那么多事的。

反正在我这里不允许出现这种bug!

不!允!许!

崩溃。

杂谈‖一篇肯定不讨人喜欢的吐槽。

文前声明:全是个人观感。就算用了代表大众的语气也是个人观感。

至于为什么用代表大众的语气,因为这么写顺手。

当我脸大也行。






吐槽开始。

前段时间在一位文手太太的评论区看到一位读者的留言。

洋洋洒洒一大段,尤其是在不懂分段的手机app上看来,密密匝匝,占地颇广,蔚为壮观。

起先羡慕这位太太得了长评。

结果定睛一看并不是那么回事。

这段留言若要说是长评也无不可,只是太过另类了。

——它自顾自替文手太太把这篇文这章往后的后续情节,包括结局,都安排好了。

认清这点后当时的内心真的是WTF。

更加WTF的是这位读者还希望太太能把自己的脑洞安排到这篇文里去。

更更WTF的是,太太表示插不进去之后又另辟蹊径重写一段希望太太按照这一段写成这篇文的番外。

作为一个旁观者。

我真的是。

一万句MMP要讲。

不过敬佩太太比我心态好,还答应了给这位读者照这个留言脑洞单独成文。

要我就直接拉黑了,真的。

懒辩直黑。

就是这么暴躁小心眼。






说真的,我觉得一个文手,无论原创还是同人,凡是真的动笔了,就算是冲动落笔,在脑子里对这篇文的走向也是会有一个大体安排或者说期许的。

就像不知道怎么才能把孩子养成自己期望的样子但还是会对ta有所期望一样。

反正我是这样子的。

虽然凡遇到有读者问后续情节会说没想好,但这个「没想好」并不是「没想法」。

而是「想法太多」。

这个走向,哎呀不好。

那个走向,哎呀这样想写的另一个情节就安排不上了。

是挣扎在取舍中的没想好。真正的空白极少。

(更有八成原因是懒得打字且不想剧透(。

而且我本性自傲,现实里认识的人可能看不出来。

但其实真的傲得一逼,尤其在写文安排剧情上。

就算写的是狗血老梗,也会觉得自己用的是可以驱邪的黑狗血,跟一般妖艳贱货不一样。

所以如果不是我主动去跟人探讨,而是有人突然蹦到面前噼里啪啦丢给我一串然后跟我说你按这个写行不行。

对不起,不行。

你休想绑架朕的脑洞.jpg

哦如果你是我仰望的大佬除外。

如果你是,别说按着你的脑洞写,你给我听写我都没意见。

BTW,十分不幸,余仰望的大佬基本作古。





跑题了,拉回来。

都说文人相轻。

不敢大胆揣测跟我同心态的文手有多少,但应该多少是有的。

很多人都感慨过写文真的是寂寞的事,想要找到一个意同道合可以探讨剧情还彼此不冲突的,真的是万万年一赐的缘分。

余不幸未得。

就算是最好的最聊得来的朋友,跟她在看文口味上也只是偶有重叠。

当然她段位高多了。

对不起又跑题了。





总之,虽则我傲,也不是鼻孔望人的傲。

如果觉得某些剧情我写的不对,某些细节怎样写更好。

来探讨这些,是非常欢迎的。

可是像那种捧着自己的脑洞想插到我的故事里来的。

不好意思,拒绝。

文人领地意识望你懂。(并没这种东西

毕竟,我连自己的脑洞都懒得写。

哪有空搭理你呢。

奉劝一句。

自力更生,才是生存之道。







还是一个对设定的吐槽。

送灵力和买东西的灵力好像都是按年来算?这个是按每个人自身的一年吗?

可是每个神仙一年份的灵力应该根本不一样吧!

譬如大殿凤凰这种上神一年的灵力跟葡萄的肯定不一样。

天帝天后的跟大殿凤凰肯定也不是一个层次。

否则天界早tm众神平等实现社会秩序大和谐了好嘛!

可是葡萄跟彦佑定的是欠了多少,300年灵力?凤凰替他还的时候还了500年?(数记不清了,反正还的比欠得多。

按照灵力值对比凤凰这500得值葡萄个1000年吧。

可彦佑一脸嫌弃,声称不缺这么点灵力。

还有他们包粽子用的灵力到底是谁的?吃一口就能数出包了多少灵力。

所以这个灵力值应该是有官方规定标准的?

剧还是没看完,不知道有没有提过。

不管,反正我得这么设定。

否则逻辑不通,使我头秃。

BTW,侧面看出这些神仙无欲无求了,要不然拿灵力天天买买买,早TM返祖了……

所以按照这个逻辑魔界整体武力值水平被凤凰一个吊打也就很有逻辑?(

香蜜‖白鹿青崖。突发性台词记录。

「锦觅对你来说到底算什么?」

「是欢喜。」
「是空欢喜。」





「憎恶怨怼,人之常情。不过心有偏私,不过所偏非我。」






「一直以来,令母神心心念念日日对儿子耳提面命的,不过天帝二字。」
「为了让儿子能登这天帝之位,您憎兄长,蓄影卫,揽灭灵,刺锦觅。诸事做绝。」
「然而身为亲子与母神之所以如此行事的源头,儿子既无权利,更无资格对您的所作所为做出评价。」
「只是从今往后……」
「您既希望旭凤做这天帝,我便去争,去谋,去夺。无论如何,竭尽全力也定当如您所愿。」
「只求您从今往后,放过他人,亦放过自己。」

app无法置顶但请新关必看。

讲道理爬了某名楼之后已经对男主形象从一般嫌弃变成了极端嫌弃。

要站不住骨科了。

就算站也只是人设,形象还是自己另外脑补叭。

不过好像从一开始也并没有代入男主形象。

总之因为最近多了几个粉,首先感谢关注。

然后因为发片段打了两个cp tag,所以并不能分清到底是哪边来客。

总之还是给男主粉个预警,虽然我偏年上但并不遵从圈内站位定律。

老子是个润玉粉,站攻不站受。

男主粉可以取关拉黑了。

就是这样。

香蜜‖白鹿青崖。纯台词对话。

#对不起我又来占tag

#是其实未必用得到的对白

#就是写出来爽一爽,看不懂算我的

#我流因果清算预警,不服不辩

#cp  tag已删,不站了



「二殿多虑了。我为众生,非是为你。」

「我亦众生。」

「不过众生其一。」

「你非要不念亲缘,将一切分算得如此清楚?」

「无甚可亲,本当如此。」

「我就不信事到如今你我当真两不相欠!」

「我于二殿所欠,一则死,一则生。」
「死是当日九霄云殿害你魄散魂消,此虽实非润玉当初本心所愿,却实在因我之故,由是担着半数因果。后以禁术复返水神为救你魂魄所耗仙寿,虽并非直接救你,但也算有偿。」
「生乃穷奇之祸得解而获之新生。如今我以一魄作引同样换君新生以偿。」
「而除此外其余种种,多半林林总总相欠相偿,多言无意亦无用。」
「除此二者之外,二殿可还有其他耿耿萦怀而被润玉忽漏之事?」

「我说不过你,也算不过你,但你我此生来日方长,总不可能永无亏欠。」

「无妨,我总有法子一一还你。」



润•算数我没有清不了的账•嘴炮我没有将不了的军•玉:不服再辩。

旭•说不过打不得•气到心梗•吓到窒息•凤:别了别了,怕了怕了。

好吧接前一条再换个更简单点的说法。

天花魔三界是正常播放速率的话。

天机界和幽冥川就是慢速播放。

人间界是倍速播放。

酱紫好懂了吧?

日常对于世界观设定合理性吐槽。

按照天上人间时间概率1:365来换算。

这些个人妖魔的年龄到底是走哪条道哟。

举个例子,锦觅花(天?这两个地方时间流速应该是一样的)界年龄4000+

换到人间界那岂不是4000*365,是146w+的……对不起我想不出形容词。

那天帝怕不是得亲眼见过恐龙吧?

还有那些待在人间的地仙散仙什么的……

这比例使我失智,同人没法写了。

开个私设补逻辑。

六界既然是「界」那就设定是各自自成一体的小世界。

彼此间都是有「界线」或者「结界」的。

其中天机界幽冥川等级最高,非证道或轮回难入。
时间流速既是永恒也是极速。
此两界界中皆虚妄。
可以说这两界是一种精神境界。
参见你脑子里跟一个人过了一生但其实他只是对你眨了下眼。
或者你只不过发了个呆但一节课已经结束了。
界中人同样也难入下界。

花天魔三界等级相平(其实我总觉得花界没资格单独列出,奈何剧就那么说。),可以相通。
界中万物可长寿。
非有机缘不得入上界。
只要不惧天规,人间界可往返随心。

人间界等级最次,界线最为脆弱,上界诸神魔可任意往返。
时间比例与上三界365:1。
之所以天规严令上界神明不得入人间界,其他两界也默认不入。
是因为彼此间时间流速不同。
神魔强行长时间滞留人间不但对己身有损,扰乱自身时间线,一旦插手凡事也会对人间流速有影响,即扰乱天命。
所以神仙下界除非抛了仙身,用凡身融入到人间时间线里。
不然就干脆是从未离开过人间界的地仙。
虽然人间界对于上界来说界线脆弱,反之上三界界线对人间却几乎坚不可摧。
所以成仙需历苦难渡缘劫,受天雷地火只是为了洗去身上人间界的时间线,从此换得一身清白。





我觉得说得太复杂了。

简单一点说。

三界是你,人间界是你的故事。

天机界和幽冥川与三界的关系复制你和你的故事。

总之这是三个不同的维度。

……好乱。

我自己都不懂了。

记几个关键词

留仙台

寄此身

海纳

「命簿决小运,星辰定大势。」

「你既然不喜欢我,为什么总在保护我。」
「我想,我一定欠过你一世爱而不得。」
「所以活该得报偿。」

「哥,你同母神,一定要逼我至此吗?」

「以往我总怨他不说。」
「可他总算有一次说出口,我却没在乎。」